說到這裡,江如月微微搖頭感嘆:「不過,有些東西是天生的,家世和身份這種東西就好比是那無法跨越的天塹鴻溝,她楚婉柔註定是跳不過去的。
所以,她和小平之間,註定是有緣無分……」
江如月微微一頓,不再繼續提及此事,轉頭問道:「小平現在在什麼地方?」
張叔回答說:「張少聽說楚婉柔要和自己離婚,陷入了苦惱之中,現在正在西河某家酒吧借酒澆愁。」
「那就讓他喝點酒吧。」
江如月好似過來人一般,扯了扯嘴角無奈的說道:「別說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了,就算是一條狗都有感情。
估計啊,讓小平把這頓酒喝完,他也就能從那段感情之中跳出來了。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我張家的男人,胸懷天下,絕對不會拘泥於兒女那些情愛之中無法自拔。」
江如月起身來到床邊,看了看窗外的夜景,略一沉吟之後開口說道:「那皇室公主,不管是樣貌還是家世,都要比那楚婉柔好上幾十上百倍,不是嗎?」
張叔沒有說話,只是把頭低了低。
……
晚八點,帝豪酒吧。
酒吧內人聲嘈雜,舒緩的爵士樂幾乎聽不清楚,但依舊有著很多人來到這裡。
不少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酒吧一處,那裡有一名年輕人,面前的酒桌上擺滿了酒瓶,紅白都有。
只不過,年輕人好像已經喝了很多,臉色漲紅,雙眼都開始發飄。
「切,這是遇到什麼事兒了啊,居然來酒吧這種地方借酒澆愁。」
「嘖嘖嘖,長相是蠻清秀的,不過衣著很普通,估計就是某個普通的上班族。」
……
周圍不少客人都注意到了那邊兒的年輕人,心中各懷想法。
年輕人自然就是張平。
張平已經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吐了多少次,整個人都飄飄忽忽的,彷彿置身雲端一樣,胃部更是刺痛無比。
「婉柔……」
張平醉眼迷離的看著手裡的酒杯,口中含糊不清的喃喃道:「你要是真的想要離婚,我也不會攔著你,畢竟那是你的決定,我不能忤逆……但是我想要一個理由,你總不能無緣無故的和我離婚吧?」
叮鈴鈴……
就在這個時候,張平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張平搖搖晃晃的接通了電話,那頭兒傳來了趙石的聲音。
「張少,黃伯雄的屍體已經火化,骨灰要如何處置?」
張平咧了咧嘴,有些隨意的說道:「你幫我把骨灰送到今生緣酒店木兮冰那裡,然後挑個時間去代號四的老家,把他的骨灰送到家裡人手裡……嘔!」
張平說著說著,忽然吐了出來。
電話那頭兒的招式微微一愣,然後趕忙問道:「張少,您怎麼了?沒事兒吧?」
張平吐了之後,用紙巾把嘴巴擦了擦,然後說道:「沒事,喝多了而已。」
「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