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自言自語了一番,皺眉想了想,然後轉過身來看向劉景陽,說道:「你把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說一遍給我聽。」
「是,夫人。」
隨後,劉景陽不敢有絲毫的隱瞞,把厲家和張平之間的過往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就連厲家負面新聞擴及到全國範圍內,後來又被人鎮壓下去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聽劉景陽說完這些事情,女人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滿意的點了點頭。
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劉景陽炫耀,女人說道:「沒想到小平還做了這些事情……
家族那邊兒已經封鎖了所有的勢力,小平在最近這段時間無法藉助家族的力量,但是他還是用自己的力量把事情做到了這一步,還險些就把那個厲家給滅掉了,不錯,我很滿意。」
女人笑著看向劉景陽,用吃飯喝水一樣平淡至極的口吻說了一句:「既然那個劉家敢對我們張家未來接班人出手,那麼他們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滅掉吧。」
「滅掉?!」
聽到這句話,劉景陽嚇得渾身一顫,額頭上瞬間就滲出了冷汗。
厲家和劉家一樣,都是一頂一的世家,自己面前這位夫人說滅掉就滅掉,語氣平淡的就跟吃飯喝水一樣,這種氣勢和底氣,世間能有幾個人可以做到?
如果這位夫人如此輕描淡寫的就可以滅掉西河厲家的話,那劉景陽所在的劉家豈不是也……
劉景陽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震驚和駭然,心中默唸一句:「不愧是張家啊!」
在這一刻,劉景陽的身體和靈魂都在震顫,絲毫不敢忤逆對方的意思。
「張叔?」女人輕聲呼喚了一聲,身後那個穿著西裝,華髮梳理的一絲不苟的老人立刻推門走了進來。
「夫人,有什麼吩咐?」
女人說道:「你去查一下,到底是哪個門閥家族,竟然壞了我們家小平的計劃,膽敢幫助西河厲家,那就是在和小平作對。」
張叔恭敬點頭:「是,夫人,這就去辦。」
張叔退了出去,五分鐘之後就這飯了回來。
「夫人,已經調查清楚了,幫助西河厲家壓下輿論的,是海家。」
女人挑了挑眉:「海家?就是那個海老頭兒的家族?」
女人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吩咐道:「張叔,你現在就打一個電話給海老頭兒,讓他管好自己的那雙爪子,別什麼人什麼事都敢插手,要是再有下次,華夏國四大門閥就會變成三大門閥了。」
「除此之外,你傳達命令給華夏國所有分割槽,讓那裡的人斷絕和西河厲家的生意來往,同時讓京都城的褚家出手滅掉厲家。」
「半個小時之內,我希望西河厲家永遠消失。」
「是的,夫人。」
張叔沒有任何的猶豫,更加沒有提出質疑,直接轉身出去開始執行命令了。
「半個小時?!」
劉景陽聽到那位夫人口中所說,心頭更是震撼到了極點。
西河厲家好歹也是發展了將近兩個世紀的大世家,無數西河厲家的子弟拼盡全力才有了今天的西河厲家。
但是在面前這位夫人的口中,西河厲家是那麼的不值錢,就跟街邊的大白菜似得,只要她願意,隨時隨地都可以毀掉。
三十分鐘就要西河厲家毀滅,這未免也……
要是換成別人說出這樣的話,劉景陽必然會以為他是在吹牛,但這次是那位夫人說出來的,那麼肯定不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