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兩年裡,我一直都生活在被厲家支配的恐懼之中,一旦發現我有報警的慾望,厲家的人就會動手毆打我……」
女人含淚挽起袖子,只見她的胳膊上赫然全部都是疤痕,猙獰可怖到了極點。
「這些是厲家的人用水果刀一刀一刀劃的,他們不殺我,就只是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折磨我……
我只是個普通的女人,就算我對厲家恨之入骨,那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現在這種社會,有錢人就可以為所欲我,我沒有錢,那就沒有辦法讓厲家受到應有的懲罰……
我不要錢,錢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我要的就只是給我兒子一個公道!」
「我是聽說你們可以給我一個公道,所以我才來到這裡的!」
女人崩潰大哭了起來,悽婉哀傷到了極點。
看著面前的女人,張平心頭一顫,聲音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他深吸一口氣,收斂所有的表情,鄭重和嚴肅的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公道的!」
「我也不要錢,我也要公道!」
男人忽然上前,憔悴的面容有些僵硬,他說道:
「我老婆從悅城那邊兒千里迢迢來到西河為厲家工廠工作,但是誰也沒想到,那麼大的工廠,竟然是一個吃人肉喝人血的黑心工廠。
不光是厲家的人心黑,就連工廠的領導也是心黑的!
我老婆在工廠上班,但是卻被工廠的廠長給玷汙了,因為那個廠長是厲家某個人的狗腿子,所以這件事情到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男人雙眼通紅,恨不得把牙齒咬碎,雙眼之中滿滿的都是怒火和恨意。
「我老婆被玷汙之後,一個想不開就在工廠上吊自殺了,屍體還被人丟到了臭水溝裡……
後來,我得知了這件事情,去找了那個禽獸不如的廠長,結果看到那個廠長坐在豪車裡,懷裡還抱著年輕貌美的女人,知道我的身份之後,他還極為不屑的對我說了一些譏諷的話,到最後還讓人把我打了一頓。
我想要報警,但是卻被人綁架關了起來。
他們還威脅我,說我要是敢報警的話,就直接把我沉江餵魚了,反正我這樣的螻蟻死就死了,肯定也沒人會發現的。」
「我氣啊,我真的很氣,要是我第一次見到那個工廠廠長的時候帶著刀,我就可以衝到他的面前一刀捅死他了!」
說到最後,堂堂七尺男兒,卻哭的泣不成聲。
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啊!
最後一個女人也下定了決心,上前表示自己也要一個公道。
「先生,我的女兒就是活活累死在了厲家的工程裡,我想要報警,但是卻根本沒辦法。
厲家的人把我關在小黑屋裡兩個月,還把我的手腳打斷了,威脅我說要是想報警,那就把我活活燒死。
這件事情都過去將近四年了,直到現在我都忘不了我的女兒被糟蹋之後悽慘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