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冷冷的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秦勇,冷聲說道:「我給過你機會,但是你自己不好好把握,怪不得我。」
為了避免秦勇把血液濺射到自己的鞋子上,張平翹起了二郎腿。
「你滾吧,我不想看到你。」
「張少你……」
秦勇眼睛瞪大,直接開始崩潰大哭。
「張少,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我求你了!」
「別吵吵,來人啊,給我把秦勇拖出去!」
李晉宇皺起眉頭,不耐煩地說道:「這麼大的聲音,實在是太吵了,可不能擾了張少的雅興!」
「張少,給我一次機會,就最後一次好不好?」
李晉宇一聲令下,門外立刻就衝進來兩個高大的保安,直接就把秦勇拖拽了出去。
事到如今,秦勇還在拼命地哀求張平,但是卻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張平看都不看他一眼!
秦勇瘋狂的嘶吼哭喊著,但是卻根本無濟於事,最終被那兩名保鏢拖拽了出去。
「呵呵,這個秦勇簡直就是瞎了狗眼,居然敢得罪張少,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對呀,這種人就應該得到懲罰,張少做的很對。」
王海群冷哼一聲,然後又恢復了滿臉的笑容,拿起酒杯再次跟張平敬酒,口中說道:「張少,我在敬您一杯,您身份尊貴,不僅僅是李老闆的貴人,更是我王海群的貴人,以後您要是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見到自己的老闆都對張平表現的那麼恭敬,孫明安不由得心裡一陣犯嘀咕,翻了個白眼之後心中默默地說道:
「張平不過是一條狗,要是沒有程宏,他張平到現在都是一個吃軟飯的廢物,有什麼資格被人稱呼為張少?
再說了,他這條狗現在是仗著有程宏撐腰,所以才可以表現的那麼高高在上,要是哪一天程宏不要他了,那他指不定會變成什麼悽慘模樣,到時候,他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秦勇被制裁了,華聯超市的事情也敲定了,張平在飯局結束之後便開車回家了。
李晉宇抽空去了一趟衛生間,解決了生理問題之後,他轉身走出去洗手,這就準備回去了。
「李老闆,李老闆,給您紙巾。」
孫明安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崩了出來,滿臉討好的拿著紙巾遞到了李晉宇的面前。
他陪著笑臉,小心翼翼說道:「李老闆,之前我和您說的那件事情,您考慮的怎麼樣了?」
李晉宇看了看孫明安,然後從他的手裡接過紙巾,這才淡淡的說道:「明天早上來我的公司報道。」
說完這句話,李晉宇丟了紙巾,邁步往外走去。
孫明安大喜過望,激動的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多謝李老闆,多謝李老闆,您放心,我明天已經會準時到公司的!」
走出衛生間之後,李晉宇心中暗暗地想:「不管怎麼說,這個孫明安都是張少的親戚,雖然我知道他和張少的關係不太好,但具體是不好到了什麼程度,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