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就在此時,辦公室房門被人推開,一名頭髮花白的老人邁步走了進來。
老人滿頭華髮,但是走路的時候卻帶風,顯得極為精神。
尤其是他那雙眼睛,深邃的彷彿蘊藏著整個宇宙一樣,讓人猜不透裡邊兒有著多少大智慧。
老人邁步來到那名女子身後,低頭恭敬喊了一聲:「夫人。」
女人依舊看著窗外的景色,頭也沒有回,說道:「張叔來了。」
頓了頓,她問了一個問題:「小平那邊兒的事情怎麼樣了,家族的人怎麼說?」
張叔恭敬回答說:「家族的高層同意了夫人啟程前往華夏國見一件張少,畢竟張少現在已經和厲家簽訂了物流方面的合同,很大程度上證明了自己的能力,足夠獲得家族高層的認可了。」
「那就好。」女人微微點了點頭,聲音微寒說了一句:「要是那幫老頭子不同意,我還準備不管他們,強行前往華夏見我兒子呢。
我見我的兒子都要他們的同意,那幫老頭子難道還真以為張家是他們當家做主了?」
女人語氣平淡,但是卻透著一股殺伐果斷,讓人從心底覺得冰冷。
聽到這話,被稱為張叔的老人渾身一顫,趕忙說道:「夫人,家族高層之所以那樣做,也是為了家族的利益考慮,畢竟您坐鎮在米國華兒街,才可以保證這邊兒不會出紕漏……」
女人冷冰冰的打斷了張叔的言語,說道:「他們眼裡只有家族利益,而我眼裡只有我的兒子,那是我的親生骨肉,已經分別了十多年,難道他們還想要我一輩子都不能和兒子相見嗎?」
女人微微眯起眼眸,語氣卻是變得緩和了很多,其中還帶著幾分悵然。
「不知不覺,我都十幾年沒見過小平了,這麼多年,我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覺得很是虧欠他。
這十幾年來,我把自己的全部心神都寄託在了家族事業上,現在一切都穩定了下來,也是時候去彌補對小平的虧欠了。」
略一沉默,女人又問了一個問題:「哦對了,小平最近過的怎麼樣?身體還好嗎?」
「夫人,丈母孃少一切安康,最近傳來的訊息是張少開始做直播行業,還收購了一家破產的超市。
這段時間以來,張少把超市和直播公司都搞得風生水起,還去了一趟西河,據我估計,十有八九是在為了開超市分店的事情忙碌。」
女人輕笑一聲,滿是讚賞的點了點頭說道:「小平這孩子果然很有商業頭腦。」
若是讓女人手下的那些員工看到她此刻臉上的柔和與讚賞神色,必然會大吃一驚。
因為這個女人平時總是冷著臉,如同一座萬年不化的冰山一樣,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不講感情的人。
那些員工十幾年都沒有從這個女人的臉上看到其他的表情神態。
女人轉過身來,看著張叔說道:「蘭國有一位皇室的公主殿下,她的父親是蘭國的伯爵,前段時間說想要和我們家族聯姻。
小平這孩子也二十多歲了,到了結婚的年紀……」
說到這裡,女人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既然如此,那過段時間就讓小平和那個公主殿下結婚吧!
那個公主殿下的照片我也看了,長得很漂亮,而且從小就接受的是蘭國皇室的教育,待人接物都是一等一的優雅。」
「額……」
就在這時候,張叔忽然臉色有些尷尬,他遲疑再三,還是決定開口把那件事情說出來。
「那個,夫人,其實張少已經結婚了……」
「結婚了?」
女人一愣,隨後就皺起了眉頭,顯得極為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