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譏諷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張平的耳朵裡,但是卻沒能讓他的表情發生絲毫的變化。
張平依舊滿臉的冰冷,說道:「我給你兩分鐘的時間,連續喝十杯酒,然後跪在我的面前道歉,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跟你一般計較,不然的話,富民地產必然會從西河消失!」
「小子,都已經這種時候了,你怎麼還說胡話?」
秦勇實在是沒有耐心繼續和張平鬧騰下去了,臉色有些冰冷,說道:
「就你這種態度還想要讓我們富民地產給你們出租門面?你想都別想!
我告訴你,你的超市別想在西河開設,只要我不點頭,你的想法就不可能實現!」
「看來你是不答應我的要求了?」
張平極為無奈的嘆了口氣,搖頭說道:「我給過你機會了,但是你自己不抓住,那也不能怪我不講道理。」
說完這句話,張平深深地看了秦勇一眼,然後抱著顧雅倩轉身走出了這裡。
看著張平的背影,秦勇冷哼一聲,極為不爽的說道:「這個小子十有八九是知道他在西河開設超市分店沒指望了,所以臨走之前才給我們撂下這麼一句狠話。」
周圍那些人再次鬨堂大笑起來,說道:「不管怎麼說,要是那小子沒有來,那個顧雅倩就已經光溜溜的躺在了秦總您的床上,這小子壞了您的好事啊!」
秦勇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小子壞了我的好事,還對我那麼不客氣,今天這件事卻能夠沒那麼輕易的就翻篇!
吩咐下去,讓那些和我們富民地產有生意來往的開發商和房地產老闆,都不要把門面租給他和顧雅倩開超市分店!」
「呵呵,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要讓我的富民地產從西河消失,簡直不自量力!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徹底的無法在西河立足!」
……
離開了酒店之後,張平把顧雅倩放到車子後座上,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兒傳來了恭敬的聲音:「好的張少,我知道了,我現在就收拾東西,最遲明天就可以到達西河!」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張平上車照顧顧雅倩。
顧雅倩已經喝得人事不省,渾身都像是燃燒起來一樣的滾燙,領口的紐扣還解開了,露出了潔白的肌膚。
張平嘆氣一聲,幫她把衣服紐扣繫上,然後把她的衣服整理好。
顧雅倩是一個典型的女強人,她應該是一開始就知道秦勇那些人對她有想法,即便如此,她還是在酒桌之上順了對方的心意,拼了命的喝酒。
要是顧雅倩早一點打電話給張平,今天這件事情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當張平帶著今生緣酒店的時候,時間已經都了晚上九點鐘。
張平推開房門的時候,發現沙發上坐著一個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正在那裡優哉遊哉極為愜意的喝著咖啡。
張平一愣,隨後皺眉質問道:「楚海志,你不是去孫明安那裡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坐在沙發上的那個男人,正是白天的時候被孫明安夫婦二人帶走的楚海志。
中午的時候,楚海志被孫明安接到了他們那邊兒,張平沒想到,一天時間不到,楚海志竟然又偷偷的溜到了酒店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