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和楚海志說——他完全跟不上楚海志的腦洞!
楚海志抬起手指隔空點了點張平,嘲諷一笑說道:「張平,你這傢伙還是老樣子嗎,死要面子活受罪,住的是總統套間,但是卻跟別人合租,你難道真以為自己兜裡有幾個臭錢就是上流社會的人了?」
「是不是上流社會的人,不是你說了算的,而且這和你沒有關係,請你趕緊給你大女婿打電話,讓他過來接你,然後離開這裡吧!」
「怎麼,我可是你的老丈人,我還不能在這裡多呆一會兒了?」
楚海志把眼睛一瞪,憤怒的開始出鬍子瞪眼。
眼看二人一言不合就要掐架,楚婉柔夠你忙跳出來打圓場,問道:「老公,這總統套間不便宜吧,住一天多少錢?」
楚婉柔也見到了陽臺上那些衣服,一開始的確是有些吃驚和錯愕,但是後來聽楚海志那麼說,她也覺得張平是和別人合租的這個房間。
正因為如此,她現在才問張平在這裡住一天需要多少親啊。
張平想了想,然後說道:「一天好像是兩萬塊錢左右,我包了兩個月的。」
「兩個月?那不就是……」
楚婉柔雖然現在工資也很高,但是卻一直都很節儉,所以現在聽到張平說住一個房間就需要花銷幾十萬,不由得張大了嘴巴,滿臉都是吃驚的神色。
楚海志卻是不屑的瞥了瞥嘴,說道:「婉柔,看把你給嚇得,張平說的是包下這個套件一個月需要那麼多錢,他是和別人合租的,一個月根本花不了多少的。」
楚婉柔低頭想了想,卻沒有在說些什麼。
「恩?還有客房服務?」楚海志忽然來了興趣,拿起茶几上的電話撥打了出去,口中喃喃道:「開了那麼長時間的車,好不容易來到了西河,先叫一杯卡布奇諾常常在說。」
張平極為鄙夷的白了楚海志一眼,然後對楚婉柔說道:「老婆,既然你來了西河,那我就不在這裡住了。
你等我收拾一下東西,隨後我們就搬出去住。」
「老公,我們搬出去,到哪兒住啊?」
楚婉柔很賢惠的搖頭拒絕了張平的提議,說道:「老公,我就是來西河找你玩兒幾天,又不打算長久居住,假期過去之後,我還要回去海城工作呢。
你沒有必要搬出去,就在這裡住吧,其實我一點兒都不介意和別人合租的。
而且你看,這房間很大的,和別人合租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要我能和你在一起就行了。
更何況,搬出去的話,我們還得花錢,所以還是算了吧。」
「沒關係的,花不了多少錢的,你別心疼錢了。」
見張平如此堅持要搬出去,楚婉柔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能拒絕張平。
其實楚婉柔也有自己的顧慮——自己現在來了西河,晚上必然是要和自己老公一起睡的。
到時候,自己房間裡稍微弄出來點兒動靜,讓合租的人聽到了,那得多羞人啊!
想到這裡,楚婉柔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