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訪?」
工人愣了愣,連忙搖頭說道:「不行不行,我工作很忙的,沒時間接受你的採訪,你們要採訪去採訪別人吧!」
那名工人滿臉的不耐煩神色,說完就要離開。
「你先別走!」劉文君一把拽住那名工人的胳膊,然後從兜裡摸出一摞紅色的鈔票,在那名工人面前晃了晃說道:
「這位小兄弟,只要你接受我的採訪,我就把這些錢都給你,當然了,前提是你說實話。」
那名工人見到劉文君拿出錢來,雙眼頓時就直了。
他粗略算了算,劉文君拿出來的錢最少也有一千塊錢,這已經是他小半個月的工資了。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劉文君拿出錢來,那名工人雙眼一亮便點頭答應了採訪。
「那你問吧,希望你不要騙我。」
劉文君看了看四周,然後指著一個方向說道:「要不我們去那邊兒」
工人點了點頭,然後主動帶著劉文君等人去了一個安靜一些的地方。
張平和程宏對視一眼,然後靜靜的跟了上去。
他們並沒有靠近,只是遠遠的看著劉文君和那名工人談話。
足足四十分鐘之後,劉文君這才折返回來。
只不過,此時此刻的劉文君卻是臉色極為難看。
「情況怎麼樣?工人怎麼說的?」
劉文君重重嘆了口氣,神色悲痛的說道:「情況要遠比我想象的更加過分,別的工廠暫時還不知道,但是這飛躍造紙廠工人的待遇很不好,是真的很不好。」
「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張平追問道。
「飛躍造紙廠的工人待遇在我看來,那完全就是在虐待。
這家工廠哪裡是給工人提供崗位的工廠,分明就是壓榨人的工廠,對待工人的手段極其殘忍。
剛剛那名工人和我說,他們的工作制度比一般的工程都有過分,別人是朝五晚九,他們是朝五晚十一,每天十八個小時都在工廠度過,中間只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每天工作十八個小時?怎麼比之前厲明和說的還要過分?」
劉文君繼續說道:「每天工作十八個小時也就罷了,但是這些工人的收入還非常低,低的讓人髮指!
工人的主要收入是保底工資再加計件收入,這也是多勞多得的道理。
但是在質檢的時候,那些人員會想著法兒的挑毛病,為的就是扣工人的工資。
除此之外,工人們遲到一分鐘也會被扣掉很多的工資,請假就更別說了……
這樣算下來的話,那些工人每個月本來應該收入上萬元,但是實際發工資的時候卻是隻能拿到三千到四千左右。」
「每天工作十八個小時,到最後只能拿到三千到四千的工資,這太過分了!」
張平臉色鐵青,咬牙麻大凹:「這樣的工廠就是在明目張膽的壓榨剝削工人!」
劉文君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那位工人還和我說了一件很隱秘的事情——這家工廠之前活生生的累死了七名工人!
只不過,這樣的事情卻是被厲家命手段壓了下去,所以到現在為止,外界的人都還不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