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厲害的?」
李洪山雖然受傷,但還是成功擊退了那兩名敬平閣的成員。
只不過,他這已經變成了負隅頑抗,下一刻就又有更多的敬平閣的成員參與其中。
不過不得不說,李洪山的身手是真的恐怖,在七八名敬平閣的成員的圍攻之中,在手臂受傷的情況下,他依舊支援了兩分鐘的時間,最後這才被敬平閣的成員死死按在地上無法動彈。
直到這一刻,房間裡這才安靜了下來。
程宏快步跑到張平的面前,擔心的問道:「張少,你沒事兒吧?」
程宏的身上也有很多的殷紅血跡,很顯然,剛剛在外邊兒的時候,他不是不想要快點進來救張平,而是陷入了苦戰之中。
對於自己的姍姍來遲,程宏顯得有些愧疚和自責,覺得自己辜負了張平的期望。
不過,張平卻是拍了拍他的肩頭,說道:「我沒事,你不用自責。」
他低頭深深地看了看躺在血泊之中沒了生機的代號四的男人的屍體,神色變得極為冰冷。
他從程宏的手裡拿過一把槍,然後來到李洪山的面前。
「你來啊,張平,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李洪山被死死地按在地上無法動彈,雙眼血紅的瞪著張平的臉,怒吼道:「你今天要是殺了我,厲家的人不會放過你的!」
只不過,張平卻是沒有和他多說一個字的意思,來到近前之後就拿起手槍對準了李洪山的腦袋。
只聽得砰地一聲巨響,李洪山的腦袋瞬間爆炸開來!
……
當天晚上,月明星稀,風兒有些微涼。
金生源酒店天台之上,張平揹負雙手站在那裡俯瞰著西河的夜景,神情極為難看,始終都沒有說話。
「張少,李洪山之後的工作已經安排妥當了。」
程宏邁步來到張平的面前,開口說道:
「李洪山之前的勢力已經被敬平閣的人接管,目前為止,統領這些事例的人是李洪山的一個心腹。
我已經見過那個人了,那傢伙的確是挺有威望和能力的,之前幫李洪山販賣藥物,絕大部分的事情都是歸他管的。
只有讓這樣的一個人站在高處,下邊兒的那些人才會信服。
除此之外,我們不需要擔心那個人的叛變,因為我們調查清楚了他的所有底細,還拿他家人的生命作為要挾,再加上一些利益誘惑,那個傢伙猶豫了一會兒就答應了幫我們做事情。」
對於地下勢力的事情,程宏很有經驗,做起事情來也很完善。
頓了頓,他又說道:「不過,為了防止那邊兒的動靜散佈出去,我還是安排了十多個敬平閣的兄弟在那裡交替看守,免得黃家和厲家發現這件事情。」
說完這句話,程宏就徹底的沉默了下來,抬頭看向張平,卻發現對方始終都沒有說話的意思,就只是那麼安靜的看著西河的夜景,好像是在沉思某件事情似得。
猶豫了一下,程宏只好繼續開口。
「這次行動中,敬平閣的成員有三十二個人受傷,重傷的有九個,代號是一的那個男人也在裡邊兒,都被第一時間送到醫院搶救去了。
根據醫院的回饋,那九個人現在已經全部脫離了危險期,正在住院接受觀察。
同時,我們還從李洪山那裡搜到了數目極為驚人的藥物,初步估計得有幾百公斤,已經全部都以豪帝的名號送到了西河警察局那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