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李洪山在張平的目光注視之中來拉開了自己面前的一個抽屜,裡邊兒居然放著無數個裝著粉末的袋子!
李洪山隨手抓出十幾個小包丟給張平,說道:「相信你們都認識這個東西,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李洪山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笑容,還補充了一句:「要是你們能把這件事情辦妥,回來之後有重賞!」
「……」
張平看著面前桌子上的那些粉末,遲遲沒有開口。
他眉頭微皺,心頭有些吃驚。
本來以為李洪山只是單純的地下勢力的人,沒想到對方竟然也做這當中勾當!
而且李洪山的意思竟然是要張平找到之前跟隨捲毛的那些人,然後再把這些白色粉末販賣給對方!
張平心中冷笑,看待李洪山的眼神也變得冰冷了幾分。
李洪山混跡江湖多年,眼光何其毒辣,一下子就發現了張平的神色變化,彷彿瞬間就察覺了對方的心中所想,收斂起臉上的笑容冷哼一橫,說道:
「西河厲家要追溯到上個世紀,也就是說,西河厲家在上個世紀就存在了。
雖說後來的厲家洗白了自己,但是這門生意可從來都沒有度夏國。
那個捲毛不知死活,竟然敢在西河厲家的地盤兒上打著厲家的名號販賣藥物,這就是在和厲家搶生意,被滅掉也是活該的事情!」
張平始終沉默,並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
李洪山冷笑一聲,然後從懷裡摸出一把手槍,啪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黑色的槍口正對著張平的胸口。
張平眼皮一跳,卻是依舊沒有動手。
李洪山抬手輕輕摩挲著手槍的紋理,慢條斯理但是活到:「你們別緊張,我只是想要和你們說一個道理。
你們既然答應了要和我混,那我自然就要讓你們清楚我做的是什麼生意。
不怕告訴你們,我們西河厲家不光是販賣藥物,但凡是賺錢的生意,我們一樣都沒有落下!」
他抬手指著桌子上那些裝著粉末的袋子,得意洋洋的說道:「這些東西是給你們開啟門路的東西,到你們賺了錢,我們再談分錢的事情。
你們現在既然看到了我做的是什麼生意,那就不能再拒絕我了。
要是你們拒絕的話,那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們,你們絕對沒辦法活著走出去,畢竟我也害怕被警方制裁。」
聽到這話,敬平閣的四人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和緊張,身體每一塊兒肌肉都繃緊了起來。
他們沒想到這個李洪山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要麼幫著他犯罪,要麼就去死!
而且李洪山根本就沒有在和張平等人商量,而是直接就拿出手搶開始威脅。
與此同時,西河市南邊某處宅院之中。
這裡依山傍水,後邊是白色瀑布,面對著青山綠草,空氣極為清新。
一名男人正優哉遊哉的躺在藤椅上喝著茶水。
此人面容剛毅,即便是躺在那裡,渾身依舊散發著讓人不敢小覷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