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君回答說:「我已經第一時間送他去相關的地方了,而且知道了我的事情之後,警方也對我進行了一次深刻的思想教育。」
劉文君羞愧難當,低著頭不敢看張平,說道:「你對我們家有著再造之恩,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以後你要是有什麼地方用的著我,儘管開口,我絕對不會推辭!」
張平卻是撇了撇嘴,說道:「那倒不用,我沒有什麼事情可以用的到你。」
說完這句話,張平轉身就要走。
在他看來,張平這樣的酸腐之人,用處不大。
只不過,張平卻是忽然腳步一頓,猛地轉頭看向那個劉文君,像是想到了什麼似得,問道:「劉文君,你在報社工作?哪個報社?」
「西河日報。」
「你是那裡的記者?」
劉文君撓了撓後腦勺,有些尷尬的說道:「之前是記者沒錯,今天開會,被提拔為主編了。」
張平雙眼一亮,又問:「捲毛哥說整個西河的輿論都掌握在你一個人的手裡?」
劉文君更加的羞愧了,尷尬一笑說道:「那是他胡說的,太抬舉我了,我只不過是在新聞界混的時間長了,認識的人也多了一些罷了。
不過,要想控制整個西河的輿論,那我一個人是絕對沒辦法做到的。」
劉文君既然可以成為西河日報的主編,那麼他必然是一個聰明的人。
聽到張平那麼詢問自己,立刻就猜到了一些事情,最後不充了一句:「不過,我想要操控整個西河的輿論,難度並不是很大,當然了,這件事情的前提必須得是合法。」
張平恩了一聲,說道:「這個我自然知道,既然你說以後會為我做事情,那我們留個聯絡方式吧。」
劉文君愣了愣,然後就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張平……」
劉文君在手機裡記錄了張平的號碼之後,輕輕唸叨了一遍,然後抬頭說道:
「張少,你放心,你對我和我兒子有再造之恩,以後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我絕對不會推辭的。」
「那行。」
隨後,張平等人上車離開了這裡。
在路上的時候,代號是一的男人疑惑不解的問道:「張少,那樣一個瘦瘦弱弱的傢伙,能有什麼地方幫得到您?」
「他有大用處!」張平神秘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現在已經是十一點多將近十二點的時候了,西河雖然繁華,但是這個點的時候,路上已經沒有多少的行人和車輛了。
開出去一段距離之後,張平忽然發現前方停著一輛黑色的帕瑟特,就那麼攔在了路邊,顯然是在等人。
張平踩下剎車,商務之星緩緩的停了下來。
敬平閣的人已經有些瞌睡了,但是卻在張平剎車的時候甦醒了過來。
當他們發現前面有人攔路的時候,眼神驟然變得冰冷起來。
那輛車故意停在那裡,好像就是在等張平這些人。
當看到張平的車子停下來之後,那輛帕薩特的車門開啟,一個男人從裡邊兒走了出來。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個頭很高,估計有一米九,衣服穿在他的身上,顯得有些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