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趾高氣昂的說是要錢才給吸的捲毛哥,下一刻就被別人擰斷了手腕,現在更是跪在了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面前。
那個年輕人是誰?警察嗎?
劉文君要成熟很多,見到眼前一幕,瞬間就明白了一些事情,看向張平的眼神便多出了很多的感激。
至於那個小輝,他現在已經犯癮,難受的厲害,雙眼只是死死地盯著桌子上的那些裝著白色粉末的袋子。
見到捲毛哥被別人制服,他居然想要趁亂抓一包過來。
只不過,張平的反應更快,上前一步一擊手刀就砍在了他的脖子上。
小輝眼皮一翻,直接就昏死了過去,癱軟的躺在了自己父親的懷裡。
看了看狼狽到了極點的父子二人,張平神色複雜的說了一句:「報警吧。」
捲毛哥販賣藥物,而且還是專門針對學生,這樣的人間渣滓,張平殺他都覺得汙染了自己的雙手,乾脆交給司法部門處理吧。
代號是一的男人點了點頭,然後就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說是在這邊兒發現了販賣藥物的不法人員,警察當即就表示會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果然,華夏國的警察對於販賣藥物這種事情的打擊力度很大,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樓下就傳來了尖銳刺耳的警笛聲。
篤篤篤……
樓下傳來一陣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個手裡拿著槍的警察衝了上來,一眼看過去竟然來裡足足幾十個人!
「都別動,抱頭蹲下!」
「別動!」
……
三樓內外的人員都被控制,無數人抱頭蹲在牆角。
隨後,西河警察局的一把手任道忠快步走到了三樓這裡。
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兩鬢已經有些雙百,但是身材卻依舊筆挺,一雙眼睛如同老鷹一般的犀利。
他邁步走的了三樓,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那些裝著白色粉末的袋子,眼眸頓時就變得陰冷和憤怒起來。
「居然有這麼多!」
根據任道忠的估計,那些白色粉末最少也有幾公斤的量!
而且這還只是擺放在明面兒上的數量,他剛剛讓人搜查這家溜冰場的時候發現,樓下某個角落還有一個儲備庫,裡邊兒全部都是那些白色的粉末!
任道忠著重看了看張平,發現這人雖然年輕,但是在面對自己這些人的時候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膽怯和不安,顯然是心中沒有鬼。
而且根據最先來到現場的人報告,說那個主犯捲毛哥是跪在這個年輕人面前的。
任道忠是個聰明人,很快就猜到了一些事情,但是卻並不方便在這種場合說明。
「去哪不帶回去審訊!」
任道忠大袖一揮,然後便讓那些警察們帶著捲毛哥那些人離開了這裡。
因為張平等人也在現場,所以他們也必須要回去接受調查才行。
只不過,那些警察在帶張平這些人離開的時候格外的客氣,很顯然,任道忠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
溜冰場外邊兒警笛大作,十幾輛車子呼嘯而去,溜冰場附近還留下了不少的警察看守,四周已經拉起了黃色的封鎖線,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不少住在這附近的人都好奇的走過來看熱鬧,小聲議論著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