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毛哥,讓我再來一口,就一口!」
就在這個時候,之前跪在地上的那個身穿紅白色校服的男孩子忽然竄了起來,直接就撲向了捲毛哥面前的桌子。
此人雙眼通紅,顯然是失去了理智,一雙眼睛只是死死地盯著桌子上的那些裝著粉末的袋子,右手直接就要抓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那名學生的手還沒有碰到桌子,一根水管就直接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那人的身體猛的一顫,下意識的縮回了右手,感覺自己的右手好像都被打斷了,張嘴發出一連串的哀嚎。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看著那名捂著手痛呼不已的學生,捲毛哥咧嘴陰森一笑,說道:「現在的年輕人就是看不懂局勢,不知道現在的社會是金錢的社會嗎?
你想要吸一口?行,沒問題,但前提是你得拿出錢來給我。」
捲毛哥掂量著手裡的水管,冷冷的看了看那名學生。
「我……捲毛哥,你放心,我已經給我爸打電話了,他很快就來!
我爸是報社的記者,很有錢的,到時候一定會給你錢的!」
學生近乎於哀求,眼淚鼻涕一起流,說道:「捲毛哥,我現在很難受,你就讓我來一口,就一口好不好?我保證,等我爸來了,連本帶利的給你錢!」
那人在地上不斷的蜷縮翻滾著,就跟一條缺了水的蝦米一樣難受。
捲毛哥卻是一腳把他踹開,冷笑著說道:「對不起,老子是做生意的,不是做刺殺的,你要是有錢,什麼都行,但是你沒錢,那就免談!」
見到這一幕,其他的那些人全部都嚇得噤若寒蟬起來。
尤其是被季大山剛剛帶來這裡的那些學生,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場面竟然如此可怕,一個個嚇得身體顫抖不敢發出半點兒聲音!
眼前的這些畫面,和他們想象之中成為西河地下勢力的人的初衷完全不同。
張平沒有被那個捲毛哥的手段嚇到,只是冷冷的看著桌子上的那些裝著粉末的袋子,瞳孔微縮。
他認出來了,那是藥,是害人不淺的藥!
直到現在,張平這才算是醒悟過來。
捲毛哥讓季大山幫忙收人,而且要求還是那些人必須家裡有錢,最後讓季大山把人帶到他這裡來,為的就是引誘對方嗑藥,然後自己再靠這個賺錢。
張平心中默默的想著:「要是王德順那樣的也就算了,但是這些人不同,他們都是學生,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進入社會,什麼都不懂,這捲毛哥讓學生胡來,這完全就是在殘害華夏國未來的花骨朵啊!」
轟的一聲!
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一個人從樓下被丟了出來,直接就砸在了地板上。
這個人被砸的不輕,哼哼唧唧了半天才站了起來。
這是一個穿著西裝帶著厚厚眼鏡的中年文弱男人。
他緩過氣來之後,趕忙轉頭環顧四周嗎,一眼就看到了難受的就跟蝦米一樣躺在地上不斷抽搐的那個學生,大喊一聲就面色大變的衝了上去。
「小輝,小輝你怎麼樣了?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