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翻了個白眼,不以為然的說道:「道歉?我憑什麼給你道歉?我做錯什麼了嗎?
我不過是花錢訂了酒店房間而已,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草,還說和我沒有關係?!」
王德順勃然大怒,他本來就對張平很討厭,現在又嚐了那麼多藥,怒上心頭便感覺全天下自己是老大,二話不說就對著張平的臉砸了一拳過來。
啪!
張平抬手抓住了對方的拳頭,眉頭緩緩的皺了起來。
「你是狗嗎?怎麼亂咬人?」
張平有些不耐煩了,抬腿就是一腳,直接就把王德順踹的摔倒在了地上,下巴還磕到了地板上。
「啊,疼疼疼疼……」
王德順一手捂著下巴,一手捂著肚子,口中頓時就發出了嘹亮的哀嚎。
在王德順的背後,那個捲毛哥清楚的看到了這邊兒的情況,但是卻並沒有要上來阻止的意思,冷笑一聲,把手裡的那個裝著白色粉末的袋子塞進兜裡,轉身就消失在了張平的視線之中。
捲毛哥只是負責兜售白色粉末,別的事情可不關他的事情,他才沒興趣管那些事情。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在這邊兒照顧包廂裡客人的陸小蓮聽到這邊兒的慘叫聲,立刻就跑了過來。
當她看到王德順倒在地上的時候,陸小蓮的臉色一變,趕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把王德順攙扶了起來,問道:「王少,您這是則了?怎麼突然就摔倒了?」
「摔倒了?瞎了你的狗眼,老子那是摔倒的嗎!」
王德順是宏蓮夜總會的大客戶,每年都會在這裡消費幾百萬上下,而他的背後更是有著西河王家撐腰,這一點陸小蓮是清楚的,她知道自己惹不起對方。
所以,即便是被王德順如此辱罵,她也只能是陪著笑臉不敢反駁。
王德順使勁兒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抬手指向張平告狀道:「就是這個傢伙,剛剛打了我,陸小蓮,我可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讓你們這裡的保安狠狠教訓這小子,就別想著我以後再來你這裡消費!」
「這……」
陸小蓮順著王德順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頓時愣住了。
「張平?怎麼是你?」
陸小蓮看清楚打了王德順的人竟然是張平,隨即就有些惱怒,呵斥道:「你怎麼能打人呢?還的還是王少,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人家可是西河王家的人!」
「嫂子,這不關我的事啊!」
張平有些無奈,攤手解釋說:「是他先動手打我的,難道還得站著讓他打?」
「沒錯!」
陸小蓮板著臉瞪著張平,說道:「王少是西河王家的人,他要是在這裡出了事,你和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哼哼,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廢物的朋友就是廢物,一點兒眼力勁兒都沒有!」
陸小蓮的臉色逐漸冰冷了下來,用命令的口吻對張平說道:「快點兒給王少道歉,不然的話,你今天就要倒霉了!」
「道歉?」王德順卻是搖了搖頭,咧嘴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說道:「如果是之前的話,道歉的確可以解決問題,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陸小蓮,我和你說,這個傢伙動手打了我,你就必須給我打回去。
至於怎麼打……恩,乾脆就廢掉他的雙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