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場內,張平停好了車子之後就不準備上樓了。
既然對方已經把自己開除,幾百塊錢的工資他也懶得繼續要了。
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張平不想要看到那幫狗眼看人低的醜惡嘴臉。
所以,他就準備在這裡等待木兮冰下班,然後開車帶她回去酒店。
而且張平剛剛開車離開那裡的時候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道路兩邊的警示牌上邊兒寫著一行字——道路擴建單位,厲氏集團建設局。
張平砸吧咂嘴,自言自語道:「沒想到這一次西河市擴建道路的承辦方居然是厲氏集團。」
張平目光閃爍,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候,他兜裡的手機卻是忽然響了一下。
張平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木兮冰給自己發的訊息。
「張少,我這邊遇到一些麻煩,您可以過來一趟嗎?」
「好的,我馬上到。」
在木兮冰第一天上班的時候就說過,說她工作的地方有些男人對她進行了騷擾。
張平覺得這一次木兮冰喊自己過去,十有八九也和那些事情有關。
張平下車,然後乘坐電梯上樓,邁步來到了木兮冰工作的那個舞蹈培訓班。
這家機構是教導學生們古典舞蹈的,牆壁上掛著很多的古典舞圖片,上邊兒全部都是古典舞的成名人物,衣帶飄飄極為漂亮。
而此時此刻,木兮冰就流站在門口靜靜地等待著張平的到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氣的緣故,木兮冰的小臉兒要比平時更加的煞白。
張平還注意到木兮冰的手裡抓著一個黑色的小東西,就跟紐扣一樣,看起來很不起眼。
木兮冰的身後還有一個年輕男人在她說話,但是木兮冰卻表現的非常憤怒,拿著手裡的黑色東西質問那個男人:「那你說,這個是什麼東西?」
年輕男人二十歲出頭的樣子,穿著打扮有些華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弟。
聽到木兮冰的質問,那人嬉皮笑臉的說道:「你別問我啊,這個東西不是我的,我怎麼知道這是什麼?」
隨後,年輕男人翻了個白眼,冷聲威脅到:「木兮冰,我可告訴你,你現在在我們這裡上班,那你就要遵守這裡的規定,可不要隨隨便便的就血口噴人。
實話告訴你,我老爸是這家培訓中心的股東,你要是得罪了我,以後你可有好日子過了。」
張平邁步走了過來,先是看了看那個滿臉不屑的男人,然後問木兮冰:「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哎呦呵,木兮冰,你還喊人過來?」
年輕人斜瞥了張平一眼,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不以為意的樣子,說道:「沒關係,你叫人來也沒有任何的用處,因為那個東西不是我的,這件事情和我無關!」
木兮冰看到張平到來,頓時就流露出了委屈的神色,說道:
「張少,事情是這樣的,剛剛我去換衣間換衣服準備教學生們跳舞,卻忽然停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