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當秦羽墨來到近前之後,卻是瞬間就傻眼了。
「他……他去哪兒了?!」
早上的時候還停在那裡的那輛商務之星現在居然不見了!
「這這這……」
秦羽墨低頭看了看手錶,吃驚的說道:「現在才下午五點鐘,他居然就走了?不會吧!」
秦羽墨臉上滿滿的都是壓抑不下去的失望神色,不過她很快就振作了起來,鼓勵自己道:「沒關係,正所謂好事多磨,商務之星的主人今天早早的離開了,還有明天后天,我就不信了,難道我一直都見不到他?」
……
西河一中。
張平和周萱萱等人邁步走出了深藍檯球廳。
既然季大山答應了自己要聯絡捲毛哥,張平也就不著急了,靜靜地等待結果就是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張平覺得有了那十萬塊錢和成事之後的獎勵,那個季大山肯定會好好為自己做事了。
「周萱萱同學,那個季大山平時就這麼欺負你,難道你就沒有告訴你們老師?」張平一邊兒向著自己的車子走去,一邊兒詢問道。
聽你到張平的問話,周萱萱低著頭流露出委屈之色,說道:「我說過好多次,但是老師根本不管。」
「張老師,我的成績在班級裡也只是中下游水平,老師的注意力根本就不會放在我這種學生的身上,都是在盯著那些名列前茅的好學生身上的。
對於我哦們這些學習一般的學生,老師根本就不會多管——要是老師可以多管一管季大山的話,他也就不會那樣變本加厲的欺負我了。」
張平無奈的嘆了口氣,又問:「那你就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的家裡人?你家裡人知道了這樣的事情,肯定會管的。」
問到這裡,周萱萱的頭低的更甚了幾分,滿臉多事黯然神傷,說道:「張老師,我是單親家庭,在我出生沒多久的時候,我爸爸就因為車禍意外身亡了,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都是我媽媽把我拉扯大。
而我媽媽要賺錢養家,所以就沒有多餘的時間管我。」
「……」
張平極為無奈的再次嘆了口氣,心中對於周萱萱這個學生也多了幾分同情。
周萱萱的身世讓人覺得可憐和同情,張平都有些心疼她了。
這麼小的一個孩子,還只是高中生的周萱萱就經歷了這麼多苦痛的事情,難怪在自己班級裡上課的時候總是那麼的沉默寡言。
張平那個一開始還以為這是青春期叛逆女孩子的常態,現在看來,是張平想錯了。
二人沉默了片刻,周萱萱忽然抬手輕輕扯了扯張平的袖子,有些忐忑不安的說了一句:「張老師,我看你年紀也比我大不了多少,要不我以後喊你哥哥,可以嗎?」
「你喜歡就行。」張平並不在乎別人怎麼稱呼自己,隨意的回答道。
周萱萱明顯鬆了一口氣,情緒也高漲了起來,說道:
「哥哥,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多虧了你,要不然的話,我今天肯定要被劉偉庭那些人抓回來交給季大山的。
要是我真的到了這深藍檯球廳裡,等我媽接到了訊息之後,說不定我都……」
對於季大山那樣人的性格,周萱萱算不上了解,但是卻也知道對方抓到自己之後想要做什麼,不由得有些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