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件事情越演越烈,而且也越來越過分,尤其是今天,季大山趁著周萱萱去校外學習鋼琴的時候,派遣劉偉庭等人前去抓周萱萱回來。
只不過,這件事情終究還是出了紕漏。
「別愣著了,趕緊進去吧,大山哥該等得不耐煩了。」
劉偉庭不耐煩的催促了起來,而張平卻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腳步不動說道:「等等。」
張平抬頭看向路邊,而這卻讓劉偉庭有些疑惑,也順著張平的目光看了過去:「等什麼?」
「他們來了。」
張平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就揹負雙手站在那裡靜靜地等待了起來。
一輛麵包車緩緩的駛來,停在了張平的身邊。
車門嘩啦一聲拉開,四個壯漢跳下車,站在張平的面前恭恭敬敬的鞠躬行禮,口中喊道:「張少好!」
這四個人高矮不一,但是身上卻散發著冰冷的氣息,顯然是那種久經沙場的存在。
在看到這四個壯漢跳下車的那一瞬間,劉偉庭三人就察覺到了來自對方身體裡的那股冰寒氣息,瞬間就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雖然並沒有經歷過真正的風雨,卻是清晰無比的感受到了對方身上傳來的壓迫感,知道那是隻有經歷過無數次生死廝殺才能養成的殺氣!
三人只不過是學生,哪兒見過這種陣仗,當時就被嚇得倒退了好幾部,頭皮都有些發麻了,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這四個人才是地下勢力真正的人物啊!
劉偉庭這些人不過是十七八歲的孩子,只不過是剛剛才踏入社會一隻腳的雛兒,在這四個人的面前,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即便如此,劉偉庭還是怒視著張平喊了七里:「你你你……你不是說要和我們去見大山哥嗎?你現在又喊人過來做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
劉翁的聲音都開始哆嗦,看向張平的目光瞬間就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
張平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邁步徑直就走向那家深藍檯球廳。
路上的時候,張平就發簡訊告訴一二三四來西河一中這邊兒。
他們四個人緊緊地跟在張平的身後,也不問接下來要做什麼,只是低頭前行。
「恩?」
之前蹲在深藍檯球廳門口抽菸的那些學生見到張平等人向這邊兒走了過來,尤其是在看到張平身後的那四個人的時候,雙眼一凝,趕忙低頭主動讓出一條道路來。
他們還是有眼力勁兒的,知道那四個人絕對不是一般人,絕對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
張平之所以來這裡,只是為了找那個所謂的大山哥,所以也沒有要為難那些自甘墮落的學生的意思。
帶著一二三四進入深藍檯球廳,這裡光線昏暗,煙霧不斷的在空氣之中瀰漫擴散,空氣誤會做到了極點。
而且這裡好像並沒有窗戶,很長時間都沒有通風換氣了,檯球廳深處的空氣之中還瀰漫著男人的腳氣和汗臭味兒等等,張平眉頭皺了起來,有些後悔自己親自來這裡了。
這裡擺放著三張綠色的球桌,沒個桌子上都懸掛著白熾燈,桌子四周還圍攏著不少的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