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明顯的差距就是人生閱歷。
不管怎麼說,那位許文耀老人都是經歷了一輩子大風大浪的人物,人生閱歷必然無比的豐富,對於如何處理黃家和厲家,幫助張平達成目的肯定會有些辦法的。
說實話,張平再來到這裡之前,他沒有一點兒頭緒來對付黃家和厲家。
現在,他恭恭敬敬的向著許文耀老人請教這個問題,是最好的選擇了。
見到張平向著自己行禮,許文耀嚇了一跳,趕忙上前去把張平攙扶了起來,說道:
「張少,您太客氣了,我只不過是一個糟老頭子而已,受不起您這樣的大禮啊!」
許文耀想要把張平攙扶起來,但是張平卻執意如此。
「我許文耀何德何能,能有資格教張少啊!
再說了,劉家之所以可以擁有現在的地位和聲望,全都是拜張家所賜,張少您的問題就是我許文耀的問題,您不需要這樣啊!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不用張少您說,我都必然會竭盡全力的幫助張少的。」
聽到許文耀老人如此說,張平這才直起身來。
這一次的行禮瞬間就改變了許文耀老人對張平的印象,在許文耀看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出身無比的高貴,地位超然,必然是暗中心高氣傲的人。
但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張平居然會對他恭恭敬敬的行禮,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措手不及之後,隨之而來的便是無盡的佩服和感慨。
眼前的這位張少願意不恥下問,這樣的人日後必然會一躍成為全華夏國,乃至於全世界都聞名的大人物!
張平也不廢話,直截了當的問道:「許老,黃家和厲家就是兩座大山,我到底要如何才可以把這兩座大山扳倒,還請許老教我。」
「恩……」
許文耀沉吟了很久,在書架之前來回踱步了很久,五分鐘之後才停下了腳步。
「張少,我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
許文耀轉頭看向張平,嚴肅的說道:「只要張少願意按照我說的去做,最少有六成的把握扳倒厲家和黃家!」
張平雙眼一亮,趕忙問道:「什麼辦法?」
「對付黃家,我們需要溫柔一點的手段。」
許文耀自信滿滿的捋著鬍鬚,微笑著說道:「黃家在西河的產業有很多,而且在白道兒上也有很多的大人物,我們想要讓黃家一夜之間就大廈傾塌,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當然了,除非我們手裡有著絕對碾壓黃家的力量,不然就別想一下子除掉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