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皺起了眉頭,心頭也有些詫異。
他沒想到西河的黃家竟然還有著這樣的歷史,背景不可說不恐怖。
「黃家的祖上在追隨洪秀全舉行運動之後,後來他們自己也搶了不少有錢人的金銀珠寶,又來華夏國建國的時候,黃家把當初搶到手的東西都交了出去,也就是那個時候,黃家完成了家族的底蘊積累,開始慢慢地發家致富,後來順著時代發展潮流,建立了不少的工廠,近現代又開始搞金融和房地產生意。
當然了,黃家之所以可以發展的如此迅猛,和他們在建國初期免費送出去的那些東西有關,黃家依靠著這些東西和上邊兒建立了很深厚的關係,也得到了很多的照顧和優待。
因此,後來的黃家子弟有很多都順利的走上了仕途,一輩子都順風順水的。
那個時候是上個時期七八十年代,到了現在,黃家那些走上仕途的子弟都已經到了中年,而且一個個都身居要職,絕大部分都是省區裡的大人物,這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封疆大吏一樣的存在……」
最後,劉景陽深吸一口氣,進行了一個總結。
「張少,總而言之,商業界因為完成原始積累的速度比較快,時間比較早,所以現在整個西河的工廠和房地產公司,以及哪些銀行,洪家都有著一定份額的股份,甚至他們黃家的能量還輻射到了周圍其他的城市。
而黃家之所以可以擁有現在這樣的高度,仕途上那些子弟功不可沒,黃家的幾位高層管理都是江省的大人物,手裡握有重大的權力。」
說到最後,劉景陽的聲音都有些凝重了。
「張少,我之所以和您說這麼多,只是想要告訴您,想要滅掉黃家,難度非常的大。」
張平眉頭皺的越來越近,微微恩了一聲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的確,他在來到西河之前,並沒有考慮過黃家的背景實力,現在聽劉景陽如此解釋,看來黃家的勢力完全超出了張平的想象和語氣。
不過轉念一想也對,黃家可是亞西區的世家之一,整個亞西區那麼多省市,黃家可以處於拔尖的位置,沒有一定的底蘊和勢力是絕對麼福可能的。
劉景陽聽到張平沉默了下來,思考了片刻之後,忽然話鋒一轉說道:「張少,其實想要滅掉黃家也不需要那麼麻煩,對於您這種身份的人來說,其實很簡單。」
張平來了興趣,問道:「此話怎講?」
「張少,只要您能夠請張家家主出手,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黃家而已,根本就構不成威脅。
畢竟張家家主的實力非常的恐怖,甚至可以影響到全球經濟的走向,就算是華夏國京都的那些大家族,在張家家主的面前都是要恭恭敬敬的。」
劉景陽的語氣緩和了不少,笑著說道:「的確,黃家在西河這邊兒很強大,但要是放在整個華夏國,那就不足一提了。
要知道,張少,您背後的可是整個張家,是可以和英國皇室、島國家族、羅斯柴爾德家族這些龐然大物相抗衡的存在,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皇家,在張家家主的面前,甚至連螻蟻都算不上。」
「只要張家家主隨隨便便的一句話,黃家就會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就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