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去的路上,張平順口問了一句:「你們那邊兒的舞蹈班工資怎麼樣?」
木兮冰回答說:「還可以,一個月有八千塊錢的底薪,而且每天只需要上三個小時的課程就可以了。
而且我今天去那裡面試,通過了之後就認識了其他的舞蹈老師,她們對我都很不錯的,就是……」
說到這裡,木兮冰好看的眉頭皺了皺,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就是有一個男老師不太尊重我,老是上來管我要手機號。」
張平無奈一笑,也沒有多說什麼。
像木兮冰這樣級別的美女,走在大街上都可以迷的路人走不動道,就更別說是在舞蹈班當老師了。
一些男人自不量力上來討好木兮冰,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了。
最後,張平好心的說了一句:「要是遇到麻煩的事情,你可以找我,我幫你解決。」
「好的,謝謝張少。」
二人離開了這棟大廈,然後開車回到了今生緣酒店。
張平說道:「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去和前臺的人說一下,今天開始就包下你的那個房間。」
木兮冰點了點頭,然後乖巧的站在原地等待張平。
此刻,酒店前臺那裡還站著一個面容病態白皙的年輕人,他穿著一件名牌t恤,頭髮有些長,是那種典型的貴公子的模樣。
但是這個人的身上卻透著一股桀驁不馴的氣勢,張平一眼就知道,這個傢伙肯定就是那種仗著自己家裡有錢就滿世界胡作非為的型別。
不得不說,這種長得帥氣還有錢的男孩子很能吸引女孩子,此刻,那個青年的左手就摟著一名網紅臉女孩子的腰肢。
女孩子穿著極為性感,身上的衣服極為暴露,此刻正滿臉幸福的依偎在那個青年的懷裡。
「草,那個叫張平的窮吊絲還來不來了?老子等他很久了!」
酒店前臺的小姐陪著笑臉,小心翼翼的說道:「王少,您稍等片刻,今天我們酒店的總統套間都滿了,就只有那一個房間可以空出來。
那位張先生現在還沒有過來辦理退房手續,您急也沒有用。
不過您放心,等到中午十二點的時候,那名張先生要是還沒有過來辦理退返手續的話,我們會把他的東西收拾好搬出去,然後讓您入住。」
酒店小姐低頭看了看手錶,歉意一笑說道:「王少,現在是十一點四十分,距離十二點還有二十分鐘……哦,那位張先生來了!」
酒店前臺雙眼一亮,看向那名被稱為王少的年輕人身後。
「你他麼就叫張平啊?」
青年等的很不耐煩,轉頭上下打量了張平幾眼,極為不客氣的呵斥道:「你,趕緊從套間搬出去,老子要住!」
張平眸子微冷,不客氣的懟了一句:「現在還沒到十二點,我為什麼要搬出去?」
「你他媽的是故意找茬兒是吧?」青年橫眉立眼的瞪著張平,口中罵罵咧咧的說道:「你耳朵聾了?剛剛我就說了,我要住進去,讓你現在搬出去,難道不對嗎?」
「呵呵,小子,你別裝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身份,配得上那樣的套間嗎?
這家酒店的總統套間可不便宜,一個晚上好幾萬呢,你已經住了一個晚上,應該已經拿不出來第二個晚上的錢了吧?你趕緊收拾收拾滾出去吧!」
這時候,那個青年懷裡的網紅臉女孩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出聲譏諷張平道。
今天上午的時候,張平無緣鼓舞的就被那個程立雪針對,現在回來辦理手續還被兩個不認識的傢伙譏諷奚落,這讓他很不爽!
「你們兩個剛剛去廁所吃屎了嗎?嘴巴怎麼這麼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