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張平,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應該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你要是不把人造金屬鉲賣給我,你的老丈人和姐夫就會被我折磨的痛不欲生,你是不是理解錯了什麼?」
張平咧嘴一笑,說道:「厲濤,算我求你了,你拼了命的去折磨他們吧,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張平的聲音落在厲濤耳中,卻是變成了無法理解的一句話。
「高興?」
厲濤直接就傻眼了,轉頭傻傻的看了看悽慘的楚海志和孫明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張平,我都那樣對待你的家人了,你難道就不生氣?你居然……你居然還高興?」
厲濤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兒就傳來了一陣忙音。
張平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深吸幾口氣,這才勉強平復下了心情。
他不敢繼續和厲濤說下去了,因為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兒來,到時候牽動自己身上的傷口,那可就不好了。
另外一邊兒,被張平掛了電話的厲濤呆呆的站在原地許久,始終都沒能反應過來張平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楚海志和孫明安渾身上下都被鞭子抽打的血肉外翻,就沒有一處地方是完好的,整個地下室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
尤其是孫明安,身上的衣服都被鞭子抽成了碎布,幾乎都要遮蓋不住身體了。
二人被狠狠的抽打了一頓,現在已經氣息萎靡,隱約有了熬不住的趨勢。
「我……我太慘了,坐在家裡喝著小酒,竟然就遭遇了這樣的無妄之災,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
「我說,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你和張平那個廢物有仇,你抓我們幹什麼?你還把我們打成這個樣子,你……哎呦,疼死我了!」
「可惡啊,都怪張平那個廢物,要不是他,我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爸,你沒事兒吧?」
楚海志和孫明安現在總算是明白了,那個傢伙之所以會把自己帶到這裡並且痛打一頓,竟然全都是因為張平那個傢伙!
二人滿臉都是怨毒的神色,對張平更是恨的咬牙切齒。
看著二人的表情神態,聽著他們的抱怨,厲濤這才回過神來。
他皺起了沒脫,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是搞錯了什麼。
「厲總,有訊息了!」
一個人邁步走了過來,說道:「張平和家裡人的關係向來不太好,尤其是和老丈人與姐夫,更是鬧過很多次的彆扭。
而張平的老丈人和姐夫更是沒少在公眾場合給張平甩臉子,譏諷嘲笑更是家常便飯。
所以,張平對老丈人和姐夫不但沒有半點兒感情,反而還極為討厭,說是懷恨在心都絲毫不為過。」
厲濤神色變得極為難看起來:「這麼說……我們抓錯人了?」
厲濤狠狠一跺腳,差點兒直接罵娘:「沒想到啊,張平居然和家裡的親戚一點兒好感都沒有,難怪我剛剛把那兩個傢伙折磨的痛不欲生,張平不但沒有答應我的要求,反而還說很高興……」
「厲總,事情就是這樣的,因為張平和我們抓到的這兩個人關係很不好,雖然表面上還算過的去,但關係始終都極為惡劣,隨時都有可能撕破臉變成仇人。」
「該死,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