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啊,他還沒靠近擂臺就會被陽臺上的那些人開槍打死,我現在只希望他死的時候別牽扯到我的身上,我還年輕,我還不想死!」
不少的人都發現了張平的異常舉動,或震驚,或錯愕,或是難以置信,卻根本沒有一個人去阻止張平的腳步。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小子之前說他在海城地下勢力的地位不低,難道他現在上去是想要用地位震懾範雄?」
「他傻了,你也跟著傻了?你覺得那會是真的嗎?」
「額……也對,瞧我這腦子。」
……
一時之間,眾人看向張平背影的眼神充滿了負面情緒,冰冷的就像是看著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呦呵?」
房頂陽臺之上,負責監督現場情況的人立刻就發現人群之中有一個年輕人不但沒有生出退意,反而還一步一步向前走去,目標竟然是擂臺的方向,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這小子想幹什麼?難道是想要挑事兒?」
男人心中這麼向著,然後就舉起了手槍,直接就對準了張平的腦袋,隨時都會開槍。
可就在他開槍對準張平身體的時候,張平卻是忽然消失在了原地,速度之快,就連房頂上男人的眼睛都沒能跟上!
擂臺之上。
面對範雄黑漆漆的槍口,王富貴面容堅定而從容,只是冷冷的看著面前的範雄,沒有咒罵,沒有求饒,有的只是慷慨赴死的決然。
而站在他身邊的趙石同樣沒有害怕死亡,只不過,趙石卻是露出一臉的惋惜和無奈,喃喃自語著:「臨死的時候都沒能見到張少最後一面,實在是遺憾啊!」
趙石抬頭看了一眼湛藍的天空,心頭無比的失落。
「王富貴,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範雄雙眼之中兇光大作,食指微動,下一秒鐘就要扣動扳機。
只不過,就在這時候,範雄卻是忽然渾身汗毛豎起,直覺告訴他有危險傳來。
還不等範雄做出反應,耳邊便已經傳來了呼嘯的風聲。
下一刻,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啪!
一個面容普通,表情卻極為平靜的年輕人忽然一個翻身跳了上來,直接就出現在了範雄的身側。
緊接著,年輕人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起白淨的右手直接就衝著範雄的手掌抓了過來。
速度之快,就連範雄的眼睛都無法捕捉到!
這一切說時遲那時快,從張平翻身上來擂臺到抓住範雄拿槍的手腕,這一切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
房頂陽臺上的那個男人發現張平竟然消失在了原地,不由得出現了瞬間的呆滯。
擂臺之上,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
張平伸出白淨手掌抓住範雄的右手手腕,直接往下狠狠一掰,直接就把範雄的手腕折斷。
一股劇烈的疼痛瞬間就湧向了範雄的腦海,刺激的他渾身肌肉都顫抖了起來。
「啊,我的手!」
範雄口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而被折斷了的右手一軟,那隻手槍直接就掉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