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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全部都是海城地下勢力的頂層任務,所以他們才會出現在擂臺之上。
根據張平的估計,這些人之前應該就待在一號或者二號大廳。
擂臺之上還有九把椅子空著,但是卻已經有人開始落座。
最後,坐在中間位置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兩鬢斑白,臉上始終帶著笑容,坐下之後便一直笑眯眯的打量著臺下的人,目光深邃而沉靜,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這個人手裡還捏著兩顆核桃,正在不斷的旋轉摩擦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正是王富貴本人!
濤子依舊是那套黑色的西裝,領釦釦子敞開一顆,神情冷漠的站在王富貴的身後。
「那個坐在中間的人應該就是海城的老大,王富貴吧?」
劉巧看到王富貴的瞬間就不由得雙眼一亮,小聲說道:「不愧是咱們海城的老一輩大哥,氣勢就是不一樣,我剛剛只是看了他一眼,對方就瞬間看了過來,好像是一下子就發現了我的目光,太可怕了!
這樣的人,我連多看幾眼的膽子都沒有!」
程宏點了點頭,頗為感慨的說了一句:「對呀,這種氣場,這種直覺,這種眼神,怕是隻有經歷過無數次的生死拼殺才可以養成。」
程宏下意識的屏住呼吸抬頭看向王富貴那邊兒,即便隔了這麼遠的距離,他還是不敢大聲說話,生怕被王富貴本人聽了去,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崇拜。
「就算是那個徐克行,雖說表面上可以和王富貴分庭抗禮,但是把兩個人放在一起比較的話,我覺得還是王富貴更加厲害一些。」
「這不是廢話嗎?」任熊站在程宏的身邊,同樣抬頭滿是崇拜和敬畏的看著王富貴的臉,說道:「王富貴之所以可以坐在現在的位置上,沒有關係,靠的全部都是自己的一雙拳頭一路拼殺出來的。
這幾十年裡,只要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會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王富貴可以擁有現在這樣的氣場,是非常不容易的,別看我張嘴閉嘴王富貴王富貴的叫著,但是我的偶像就是他,我從小到大都崇拜著他!」
任熊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張平,嘴角又勾起一抹冷笑,滿是戲謔的說道:
「哦對了,程宏,你的這個小兄弟不是說自己在海城地下勢力的地位也不低嗎?你說王富貴認不認識他?」
「切,任熊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貴哥能認識那個小子?怎麼可能!」
「人家貴哥是什麼樣的地位,那個小子是什麼樣的小人物,怎麼可能認識?」
「任熊,剛剛那小子就是在譁眾取寵,就是個跳樑小醜而已,你難道還當真了?」
聽到任熊的詢問,周圍那些同樣從四號大廳出來的人紛紛嗤之以鼻表示不屑。
程宏就算是脾氣再怎麼好,也不可能永遠忍耐著別人的譏諷和嘲笑。
他眼神一凝,皺眉呵斥道:「任熊,之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揪著不放?
張平小兄弟年輕氣盛說了幾句話怎麼了?難道你就沒有年輕氣盛吹牛的時候嗎?
任熊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譏諷嘲笑張平小兄弟,別怪我和你當場翻臉!」
任熊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是忌憚程宏的翻臉還是覺得這件事情無趣,乖乖的閉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