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還讓人來這裡打砸,結果砸了張少的產業?
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啊!
虎哥渾身汗如雨下,不過好在他反應就快,轉頭對準那個給自己打電話的不良青年就狠狠甩了一個大嘴巴子過去。
啪的一聲,直接就把那人打蒙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竟然敢來張少的超市搗亂,簡直是找死!
快點,給張少跪下賠禮道歉!」
虎哥聲色俱厲的衝著那不良青年怒吼著,嚇得對方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那不良青年雖然跪了下來,但卻是一臉的茫然。
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眼前這個打了自己的年輕人怎麼可以讓虎哥稱呼為張少呢?
雖然想不明白這裡邊兒的關鍵之處,但是他也不是傻子。
看虎哥的樣子,那個被稱呼為張少的年輕人絕對不簡單!
「張少,是我有眼無珠重灌了您,我是真的不知道這家超市是您的產業啊,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馬,行嗎?」
虎哥雖然臉色慍怒,但是心頭卻慌亂到了極點,甚至都浮現了絕望的情緒。
張少擁有怎麼樣的地位和手段,他是親眼見過的。
一個人就打敗了三個手裡拿著槍的保鏢,這樣的身手,就算是自己這邊拼了老命,怕也是不夠人家熱身的!
要是真的把張少惹火了,那他會不會擰斷自己的脖子?
見到那個不良青年已經跪在地上給自己道歉,張平面無表情的收回視線,說道:「你不知道這件事情,我不怪你。」
聽到這話,虎哥鬆了一大口氣,抬腿踹了那不良青年一腳,略帶幾分劫後餘生的說道:「張少都說不怪你了,你還不趕緊謝恩?」
張平卻攔住了那不良青年要磕頭的動作,他太託看向虎哥,話鋒一轉說道:「謝恩就算了,我倒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問問你。」
張平這句話讓虎哥渾身的肌肉都瞬間繃緊了起來。
張平眼神平靜的看著虎哥,問道:「兩千萬的本金,為什麼利息會高達八千萬?
這就算是高利貸,未免也太高了吧?這個利息是誰規定的?」
被張平用那種古井不波的眼神盯著,虎哥感覺到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不怕張平一見面就怒不可遏的動手暴打他,怕就怕張平用這問不溫不火的態度對待自己。
因為張平如果是這種態度的話,虎哥就會非常的不安,因為他無法揣測到對方心裡在想什麼,自然也就不知道對方會用什麼樣的方法來教訓自己。
明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但虎哥在面對張平的詢問,卻不敢保持沉默。
他硬著頭皮,苦笑著說道:「張少,說實話,這些都是陸建院之前的賬目,其實就是高利貸的業務。
我自從接手了陸建院的勢力之後,就開始掌握這些賬目,所以現在才來這裡催債。」
「高利貸?陸建院的賬目?」
張平微微眯了眯眼睛,眸子散發著冰冷的光芒。
他看著虎哥,又問:「最近這段時間,你一直都在忙著催債,對吧?」
虎哥硬著頭皮點了點頭說:「是這樣的。」
他不敢對張平有所隱瞞,說道:「在這之前,我已經收了不少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