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住在什麼地方,那是你們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張平冷聲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就準備轉身回到別墅裡。
「張平,你太可惡了!」
李功凱扯著嗓子喊了起來:「你讓我們現在滾蛋,真的是一點兒都不留情面了?
楚海志,楚海志你死哪兒去了?趕緊出來,告訴我這家裡到底是誰做主!」
李功凱扯著破鑼嗓衝進了別墅裡,而此時此刻依舊躺在床上裝昏迷的楚海志渾身一個哆嗦。
「完蛋了,李功凱進來了!」
他睜開眼睛提醒楚婉柔,說道:「婉柔,你去幫我擋住他們,別讓他們進來,就說我昏迷醒不來了,已經叫了救護車過來!」
說完這些話,楚海志趕忙又閉上了眼睛。
他的心頭滿滿的都是苦澀,深知今天這事兒自己是管不了的,既然管不了,那就不要去管了,乾脆從頭到尾裝昏迷算了。
砰!
不等楚婉柔出去,李功凱就推開門闖了進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楚海志,二話不說就衝上去抓住李楚海志的領口開始瘋狂搖晃。
「楚海志你給我醒醒,你看看你家的那個好女婿,把我打成這個樣子我可以忍,讓我們父女二人給他洗車也不算什麼,他……他現在竟然要把我們父女二人都趕出去!
楚海志你說,我們父女二人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這深更半夜的把我們趕出去,讓我們去哪兒睡覺?
喂喂喂,楚海志,你快醒醒啊!」
不管李功凱如何的搖晃,楚海志就跟徹底死了一樣,完全沒有反應。
楚婉柔生怕李功凱把自己的父親搖晃的犯了病,趕忙上前阻止道:「三叔,你別這樣,我爸已經昏迷過去了,我剛剛還打了救護車的電話。
你要是在這樣搖晃下去,我爸心臟出了問題,你能擔負得起責任嗎?」
說實話,楚婉柔對於李功凱這個三叔也沒什麼好感,現在事情都已經演變成了這個樣子,她自然也不會給對方留面子。
聽到楚婉柔的話,李功凱動作一滯,頓時哭喪著臉開始乾嚎。
「完了,楚海志也醒不過來了……難道我和桃花今天晚上真的要被張平那個廢物趕出去而露宿街頭嗎?」
這時候,張平邁步走了進來。
他瞟了一眼床上緊緊閉著雙眼的楚海志,不由得一愣。
只不過,下一刻,張平的嘴角就緩緩勾起了一個玩味的冷笑。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楚海志剛剛昏迷,張平你這個廢物就敢這樣對我們……
楚海志啊楚海志,你也是,什麼時候不昏迷,偏偏這個時候昏迷,你這個一家之主沒了,那我和桃花就只能被張平那個廢物欺負!」
張平呵呵冷笑幾聲,打斷了李功凱的話。
「不管楚海志是不是清醒,這個家裡都不是他說了算,這個家的一家之主是我張平。」
張平揹負著雙手,滿是譏諷的看著李功凱。
床上的楚海志聽到張平這樣說話,眉頭微微蹙起,就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一張臉胖憋的有些泛紅,額頭上甚至還有青筋暴起,就像是在忍受著多麼巨大的憤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