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功凱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他轉頭看著楚海志問道:「楚海志,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一家人在這裡吃飯,你讓一個保姆也坐在一個桌子旁邊,這成何體統?
保姆是伺候人的,你讓我們和僕人一起吃飯,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
說罷,李功凱把筷子狠狠的拍在桌子上:「這飯我不吃了!」
「沒錯!」
李桃花也是皺著眉頭極為不爽的說道:「哪兒有和保姆一起吃飯的道理?楚叔叔,你快讓保姆走開,不然的話,這飯真的吃不下去!」
「啊?是我的錯,我這就走。」
王姨見狀立刻就侷促不安起來,臉龐漲得通紅,滿滿的都是尷尬和侷促。
她剛要起身離開,這時候楚婉柔卻出聲了。
「三叔,桃花,王姨和我們一起吃飯,這是我們家之前的規矩,你們見諒。」
說話的時候,她還不動聲色的用右手輕輕拍了拍王姨的肩頭以示安慰。
「規矩?規矩是人定的,可以改嘛!」
李功凱轉頭看向楚海志,說道:「楚海志,這家裡你是長輩,你的備份最大,說話應該管用的吧?」
「額……當然了,我說話肯定管用。」
說這話的時候,楚海志極為沒有底氣。
別人不知道,楚海志自己還是清楚在這家的地位的。
在這個家裡,楚海志的地位已經被壓制了下來,現在是張平說了算。
平時的一些芝麻綠豆大小的事情,張平懶得去管,楚海志還可以做主。
但如果有大事情發生的話,一切都要讓張平去做定奪,張平又這絕對的話語權。
但是親戚朋友都在這裡,如果把這些事情說出來的話,楚海志覺得太丟人了。
聽到楚海志的回答,李功凱點了點頭,陰沉著臉說道:「既然你能做主,那你現在就把規矩改一下吧,趕緊讓保姆離開。」
他冷冷的看了王姨一眼,說道:「不過是一個僕人而已,有什麼資格和主人家一起吃飯?」
李桃花雙眼一亮,忽然補充道:「除此之外,我覺得還應該把張平也趕走!」
她還在記恨之前在陽臺上,張平懟她的事情,這時候斜瞥著張平,說道:
「他不過是憑藉著婉柔姐姐的面子才住進了這樣的豪華別墅裡,他還以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嘚瑟的不行,之前居然都敢對我指手畫腳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這種不務正業,每天混吃等死的廢物,我看著他就覺得煩,他根本就沒資格和我們一起吃飯!」
聽到這話,楚海志下意識的看了看張平,有些心虛的笑了笑,跳出來打圓場說道:
「張平就算了,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你婉柔姐姐的丈夫,大家一起吃飯也沒什麼的。」
「哦……」
李桃花拉著長音哦了一聲,滿臉都寫著失望二字。
「至於王姨……」
楚海志轉頭看向王姨,臉上的笑容緩緩的收斂了起來,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你也看見了,我們家裡來了客人,你今天就去別的地方待一會兒,等我們吃完了,你再吃飯吧。」
「那行,我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