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變數

此時此刻的王騫滿臉都是乾涸的血汙,神色萎靡不振,眼神都有些迷離了,看樣子是快要支撐不住昏迷過去了。

張平淡然的吩咐道:「去把他臉上的血洗乾淨。」

趙石恩了一聲,然後二話不說,直接就端起一杯啤酒潑在了王騫的臉上清晰血跡。

在這之後,趙石還讓自己的人幫王騫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還別說,趙石這個人還挺機靈的,不用張平吩咐什麼,他自己給王騫灌了一大瓶白酒。

白酒下肚之後,縱然是王騫那樣的壯漢也有些腳步趔趄,渾身酒氣的他一翻白眼徹底的昏死了過去。

張平猶自不放心,又抬起右手作手刀,狠狠一下砍在了王騫的脖子之上。

做飯這一系列動作之後,他轉頭看向已經看傻眼的任曉曉,說道:「你就在這裡等著,不要亂走。」

他丟給趙石一個眼神,隨後就快步走出了包間。

趙石緊跟其後,在他身後是被二人架著的已經沒了知覺的王騫。

「張少,你……」

看著張平遠去的背影,任曉曉有些疑惑不解,不知道這位有錢的張少到底是要去做些什麼。

邁步來到電梯門口,張平按下了上樓的按鈕,直接選擇了上頂樓。

電梯緩緩的上升,伴隨著清脆的叮噹一聲響,電梯門開啟,張平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兩名保鏢模樣的男人。

「你好,這裡是絲毫領地,不接待外人的。」

見到電梯裡站著這麼多人,守候在五樓電梯門口的兩名保鏢面無表情的攔下了張平等人。

張平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冷聲呵斥到:「滾!」

「你……」

兩名保鏢眉頭一皺就要發飆,但是緊接著就越過張平的肩頭,看到了他身後被架著的那個渾身酒氣的男人。

稍微猶豫了一下,兩名保鏢對視一眼,心有靈犀的露出了諂媚討好的笑容。

「哦,我說是誰呢,原來是王哥來了啊,失敬失敬。」

「毛哥喝多了?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王騫,那可是他們老大陸建院的心腹大將啊,他們這些當保鏢的怎麼敢不恭敬對待?

張平有些不耐煩,皺眉說道:「他喝高了,來找陸老大說事兒。

陸老大在什麼地方?」

有了王騫這種身份當掩護,那兩名守著電梯門的保鏢對待張平的態度也恭敬了很多。

聽到張平的詢問,他們也不疑有他,就陪著笑臉的說道:「陸老大還是在老地方,總統套間三號包間。」

其中一名保鏢有些疑惑,但是卻也沒有問些什麼。

張平恩了一聲就算是回應了,邁步帶著自己的那些人往總統套間三號包間走去。

看著一行人離開的背影,兩名保鏢還湊在一起小聲議論著。

「王哥這是喝了多少啊,連頭都抬不起來了,走路還要人攙扶著。」

「對呀,看樣子是喝的斷片了。

哎,說起來,剛剛那些人都是王哥的新兄弟?看著怪面生的。」

……

很快,張平就邁步來到了總統套間三號包間,只不過,包間的門口依舊站著兩名保鏢,面無表情的把守著包間的門。

只不過,他們的反應和之前守在電梯門口兩名保鏢的反應一樣,都是在看見王騫之後便滿臉笑容的把門開啟,主動放張平等人進去了。

不得不說,這歡唱ktv的總統套間空間很大,都快比普通的居民房空間都大了,足足一百多平米。

總統套間內還擺放著一張廠貨,此刻,桌子前面還有幾位身上穿著極為火辣的美女在那裡跳舞。

畫面極為性感火爆。

包間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嘴裡叼著雪茄,面容略微有些發黑,從左邊鼻樑到右邊嘴角有著一條貫穿了整張臉的刀疤,給人一種凶煞的感覺。

他張開雙臂極為慵懶的躺在沙發上,身邊還有兩名小鳥依人的美女陪著,同樣穿著極為火辣。

在這包間內部,四個角落裡站著四名彪形大漢。

很顯然,能夠出現在這裡的人都不是普通人,這四個人手裡都抓著槍,就只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看都不看正在跳著熱舞的那些美女,就跟鐵塔一般。

沙發上躺著的那個男人就是陸建院!

歡唱ktv的老闆,海城暗地裡最新崛起的人,繼徐克行之後的大人物。

他的手底下管著幾百號的兄弟,產業和徐克行相比較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尤其是他繼承了許可行的高利貸和網貸業務,雖說徐克行被抓,那些產業也已經落入了低谷之中,很難在短時間內再次東山再起了。

但是那些產業在陸建院的經營之下,竟然已經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

此刻,陸建院正悠閒愜意的叼著雪茄,左膀右臂都是美女,享受著這人間極樂!

見到包間的門被人推開,他轉動眼珠看了過去。

「小王啊,你怎麼來了?」

見到張平等人邁步走進,陸建院有些意外,目光在張平等人的身上一掃而過,隨後落在了耷拉著腦袋昏迷不醒人事的往前身上。

「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陸建院皺起眉頭,有些不滿的說道:「你不是去康復路砸場子了,給你哥報仇去了嗎?怎麼喝了這麼多?」

本來呢,張平正在琢磨著該如何開口。

就在這時候,那個被灌了一瓶白酒的王騫忽然毫無徵兆的抬起了頭,看著前方的陸建院虛弱的喊了一聲:

「陸老大,你……你快跑,有危險!」

「你說什麼玩意兒?」

陸建院聞言一愣,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包間內的聲音很嘈雜,他剛剛沒聽清楚王騫說了什麼。

雖說沒聽清楚對方的言語,但是陸建院卻藉著這裡昏暗的光線看到了王騫的慘狀。

眼眶青紫,嘴角還裂開了一套口子。

雖然王騫的身上並沒有血漬,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那是一幅被狠揍過的模樣。

陸建院在看到王騫的慘狀的一瞬間,心頭狂濤不已,一股不妙的念頭湧上心頭。

「陸老大,危險!」

王騫用盡全身力氣跟大聲的喊了出來,這一次,陸建院總算是聽清楚了,臉色頓時變得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