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還有這事兒?」
電話那頭兒的聲音驀然拔高了很多,冷聲問道:「打了你們的人是什麼身份來歷?那條道兒上的?
媽的,竟然敢打我虎哥的人,簡直是吃了雄心豹子……等等!」
虎哥聲音一頓,有些緊張的問道:「打你的人該不會是最近風頭正盛的那個趙石吧?」
禿頭漢子都要委屈的哭了,哭喪著臉說道:「虎哥,我知道趙石的,如果是趙石的話,那事情就簡單了,我們幾個也不敢收他的錢。
可對方就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根本就不是趙石,而且……而且對方只是一個人!」
「一個人?!一個人就把你們那麼多人都給打趴下了?」
電話那頭兒的虎哥聲音之中滿是匪夷所思。
禿頭漢子恩了一聲:「沒錯,對方就是一個人。」
他滿臉的委屈,甚至都不好意思抬頭見人了。
自己帶著這麼多人來,結果卻被人家一個人給打的不成人樣,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說出來丟人的厲害。
禿頭漢子補充道:「那個人還說了,她想主動給你交兩千萬當保護費。」
「什麼玩意兒?主動交兩千萬保護費?他腦子有病吧?」
電話那頭兒的虎哥楞了一下,隨後罵道:「這小子打了我的人就算了,居然還敢說要主動交保護費?還特孃的是兩千萬?!他能拿的出來嗎?」
「那小子明顯是在耍我們呢,他肯定拿不出兩千萬來!
再說了,就算是他真的有那麼多錢,怎麼會願意主動交給我們?」
等對方說完之後,禿頭漢子小心翼翼的問道:「古河,現在咋辦?」
「咋辦?你讓那個小子等著,我這就過去會一會他!」
「好的!」禿頭漢子抬頭看向張平,說道:「我們虎哥說了,馬上就過來,讓你等著。」
張平恩了一聲:「那行,我等著他來。」
這時候,馬蓮和陳文琴滿臉擔憂的靠了上來,問了一句:「張少,你招惹了虎哥,要不要找個地方躲起來?」
「我剛剛都聽客人們說了,那個虎哥就是這條街的土皇帝,就連當官的都不管他們,要是他真的過來找你的麻煩,你肯定很危……」
張平卻抬手打斷了馬蓮的話,說道:「不用,我就在這裡等著。」
馬蓮一愣,隨後又說:「就算是不躲,那我們也應該打電話報警吧?」
「沒事,不用報警,就在這裡等著,不會有事的。」
張平的語氣極為淡然,根本就不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見張平態度極為堅決,而且還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馬蓮遲疑了好久,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只要滿臉緊張和不安的站在張平的身邊。
二十分鐘之後,平凡燒烤店門口出現了三輛麵包車。
引擎轟鳴聲中,三輛麵包車停在了門口,車門開啟,足足三十多號人呼啦啦的從裡邊兒跳了下來,一個個盯著花花綠綠的頭髮,一看就不是好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兩邊耳朵上打著一個釘子,上身穿著一件t恤,胸口高高隆起,眼設極為凶煞,一般人都不敢和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