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堅華哈哈大笑起來,和厲濤說道「你看看他,就跟一條喪家之犬似得狼狽,還敢在我傅堅華的面前吹牛,也不知道是誰給了他膽子!」
他隨即又轉頭看向張平:「小子,你趕緊離開這裡吧,我今天不殺你,算你運氣好。
不過,如果還有下次的話,你小子就死定了,就算是趙鵬程親自來了,也救不了你!」
張平抓過王富貴的手錶看了看,微微搖了搖頭:「傅堅華,不得不說,你的眼界還是太窄了些,看得到的只有眼前的東西,永遠都看不到更遠處的風光。
你不知道的是,這海城就要變天了,而你,就是犧牲品。」
張平的話音剛剛落下,大廳外邊兒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同時有人焦急的大喊了起來。
「家主,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兒了!」
一個戴著眼鏡的胖子屁顛兒屁顛兒的跑了進來,滿臉緊張不安的跑到傅堅華的身邊。
傅堅華眉頭一皺,有些不滿的呵斥了一句「著急忙慌的,成何體統?
你沒看見我正在和厲老闆談生意嗎?你這樣跑進來,不是給我丟人嗎!」
傅堅華狠狠地剜了這中年胖子一眼。
這中年胖子是傅家的財物,負責計算傅家各個產業的收支盈虧情況,在傅家的地位很高。
這位王會計卻是顧不得丟人不丟人的事情了,面色慘白,語速極快的說道:「家主,出大事兒了,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的哈,我也不敢來打擾你啊!」
傅堅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廢話少說,說正事兒。」
不知道為什麼,見對方神情極為慌亂,傅堅華的心裡也多出了幾分不安和忐忑。
王會計說道:「家主,就在剛剛,我收到了一條訊息,傅家在各個銀行的流動資金都被凍結了!」
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他也是剛剛才收到這條訊息的,當時嚇得差點兒心臟病復發。
「初步估計,我們傅家被各個銀行凍結的資產大概得有五百個億以上!」
「什麼?!」
傅堅華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五百個億,這基本上已經是他傅家儲存在銀行全部的流動資金了!
傅堅華震驚到了極點:「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我們的資金會被銀行凍結?到底是什麼人乾的?」
他一把拽住王會計衣領,怒吼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有沒有查到原因?」
「沒……沒有,我打電話給各個銀行的行長詢問理由,結果對方根本就不接我的電話,要麼就是接通了電話,卻根本顧左右而言他,並不說凍結我們資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