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朋友而已,沒什麼大事兒。」
張平不想說,楚婉柔也就不問,乖乖的點了點頭就沉默了下去。
半個小時之後,張平和楚婉柔開車回到了麗花園小區別墅門外。
「什麼情況?」
張平才剛邁步走進別墅,就皺起了眉頭。
別墅內部亂糟糟的,大廳好像是被小偷翻了一遍,各種東西都掉落在了地上。
茶几被掀翻,張平和楚婉柔的結婚照也被丟在了地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大廳的抽屜也被翻了個底朝天。
楚海志和陳夢瑤此刻就坐在沙發上,滿臉的蒼白和心有餘悸,不斷的大口大口喘息著。
楚婉柔面色一變,趕忙上前關切的詢問了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兒?你們這是怎麼了?沒事兒吧?」
見到二人回來,楚海志暴跳如雷,層的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指著張平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
「張平,你這個掃把星還有臉回來?你都已經和婉柔離婚了,還回來這個家幹什麼?」
楚海志滿臉的怒容,厲聲呵斥道:「還有啊,你小子是不是嫌命長?招惹誰不好,非要去招惹海城首富的千金大小姐?
你知不知道,剛剛人家老爹帶著人上門來了,十幾個人都帶著槍!」
楚海志越說越氣,可是又不敢動手打張平,一個勁兒的跺腳:「張平,你說你是不是沒事兒找事兒?你都已經和我女兒婉柔結婚了,為什麼還要去勾搭別的女人?
你勾搭別人也就算了,勾搭的還是傅堅華的女兒,你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張平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楚海志和陳夢雅,沒有說話。
他沉默著邁步上前,把那張婚紗照拿了起來,擦拭掉上邊兒的灰塵之後,又重新掛回了牆壁。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之後,他又邁步來到茶几的抽屜旁邊兒。
抽屜裡除了房產證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張平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臨出門的時候,張平把裝著鉲的小盒子放在了這裡邊兒的。
很顯然,裝著鉲的小盒子已經被傅堅華的人帶走,對方這一次趁著自己不在家而來到這裡大鬧一場,目的就是那個盒子!
「失算了啊!」
張平臉色陰沉似水,渾身散發出一種冰冷的氣息。
這個傅堅華也是夠膽大的,三番兩次的想要從自己的手裡搶走那塊鉲,看來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可以隨便欺負的泥菩薩了。
見張平還站在那裡不為所動,陳夢瑤扯著嗓子喊了起來:「張平,你這個廢物還站在這裡做什麼?你真的想死嗎?
對方都已經找上門了,你還不趕緊去給人家道歉去?」
「你知不知道,人家之前帶來的十幾號人都帶著槍的!
剛剛家裡就只有我和楚海志兩個人差點兒被他們活活嚇死!
張平啊張平,我是做夢也沒想到,你這個人膽子真夠肥的,竟然還敢死皮賴臉的去勾搭人家海城首富的千金大小姐,你是想攀高枝兒想瘋了吧?
你看,現在好了,人家老爹氣勢洶洶的帶著人上門找你的麻煩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