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鵬程連連點頭:「好的,今天晚上打擾張少休息了。」
張平轉身回屋睡覺,而趙鵬程則是邁步下樓往別墅外邊兒走去。
「趙董事,這麼快就談妥了?」見到趙鵬程邁步下樓,除害孩子倆你忙堆起滿臉笑容,湊到近前說道:
「趙董事,您和婉柔談的怎麼樣啊?我那女兒從小就被慣壞了,脾氣也不知道隨誰,又犟又倔的,要是有什麼地方說錯了話,趙董事可千萬別和她一般計較啊。」
「這……」
趙鵬程很想告訴這位楚老先生,其實我這一次來,不是要找您女兒楚婉柔,而是來找您口中的那個廢物的……
雖然心中這麼想,但是趙鵬程不敢在沒有得到張少允諾的情況下胡說八道,遲疑了一下就只能順著楚海志的話說下去。
「我們談的很好,沒什麼問題。
楚老先生,時間不早了,您早點兒休息吧,我這就走了。」
楚海志點了點嘔吐:「好的,趙董事您慢走。」
像是想到了什麼,楚海志猛地轉頭衝著樓上大喊:
「張平,你這個廢物怎麼還不出來?趙董事這就要走了,你也不知道下來送一鬆?
你這個廢物,沒禮貌就算了,我這個老丈人吩咐你做事情,你怎麼也愛答不理的?」
楚海志聲音很大,但是樓上一片安靜,壓根兒就沒有人搭理他,這讓楚海志有些尷尬。
「趙董事啊,我那女兒女婿都不懂事兒,您別介意,我在這裡代表他們兩個跟您道歉了。」
趙鵬程趕忙搖頭:「不用不用,楚老先生不必如此……
我這就走了,您早點休息。」
趙鵬程眼皮狂跳頭皮發麻,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
他害怕了,真的很怕自己要是繼續呆在這裡會露餡。
見趙鵬程這就要走,楚海志趕忙又跟了上去:「趙董事,我鬆鬆您。」
楚海志一直把趙鵬程送到了別墅門口,目送著車子遠去,他這才轉身回到屋子裡邊兒。
回去之後,楚海志臉上再也沒有了半點兒笑容,陰沉似水的很。
他抬頭看了看樓上,咬牙切齒的咒罵了一句:「那個廢物,真是給我丟人現眼!
在我面前丟人也就算了,還丟人丟到了趙董事的面前,最主要的是,他還不知道是從哪兒偷回來一些剩飯剩菜,竟然還正大光明的讓人家趙董事吃……這小子人品有問題!」
楚海志嘴裡氣鼓鼓的這麼說著,一雙眼睛卻是時不時的就瞥一眼桌上的包裝盒。
殊不知,他口中的那些‘剩飯剩菜’,他吃的要比趙鵬程都要多!
「恩,這是什麼?」
楚海志忽然注意到了桌子上還有一個很是精緻的小盒子,好像也是張平帶回來放在那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