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之軀和地面碰撞,疼的那年輕人嗷嗷直叫,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疼痛無比,好像剛剛被火車狠狠撞了一下似得。
「啊,疼疼疼……疼死我了!
臭小子,你特麼幹嘛呢?」
張平雙手環胸冷冷的說了一句:「你對我老婆不尊重,我就動手打你,這是給你懲罰。」
年輕人氣的直咬牙切齒:「我不尊重你老婆?我說的都是實話好吧!
你老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拜金女,我又沒有說錯!
這件事情怕是就只有你不知道了——豪帝在你老婆的直播間打賞了一百萬,你老婆肯定私底下已經和豪帝見面了,說不定都已經滾了床單了,我說錯了嗎?
你自己的腦袋上頂著青青大草原還不自知,我出於好心才提醒你一句,你倒好,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不等那年輕人把話說完,張平快步上前,抬腿又是一腳,再次把那年輕人踹飛了出去。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之後,張平轉頭看向楚婉柔。
「老婆,我們別搭理這個神經病,走吧。」
隨後,張平和楚婉柔手牽著手邁步回家,而那個年輕人則是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了半天才站起身來。
「哎呦,我的肚子……疼死我了!」
年輕人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雙手捂著自己的肚子不斷的呲牙咧嘴。
他抬頭看了看那兩個人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往地上崔了一口吐沫,罵道:「草,這什麼世道啊,我好心說實話都要被打……
要不是看在你也是住在麗花園小區的,小爺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年輕人心裡明白,能夠住在這麗花園小區的人非富即貴,背景肯定不簡單,要是真的和對方起了矛盾,到時候誰吃虧還說不定呢。
在說張平。
他當然知道那個什麼狗屁天下第一猛是誰,只是他沒想到那個天下第一猛竟然也和自己住在同一個小區。
那個年輕人之所以會對楚婉柔說出戴綠帽的那一番話,十有八九是認錯了人,把楚婉柔和楊冰認成了同一個。
楚婉柔和楊冰是親姐妹,二人的相貌自然相似,也難怪那年輕人會認錯。
只不過,這種小插曲都算不上的事情根本就不會被張平放在心上,他也懶得跟那年輕人計較。
……
第二天傍晚五點鐘的時候,張平和往常一樣,在下班高峰期的時候騎著一輛共享單車離開了麗花園小區,直奔張氏集團接楚婉柔下班。
他本來是想要開著那輛寶馬車的,但是楚婉柔說自己要公司和工地兩頭跑,需要用到車子,所以張平就又把車子的使用權交給了楚婉柔。
現在的天氣很好,張平也懶得穿大件的衣服,乾脆就穿著兩條筋大褲衩子和人字拖出了門。
玩下萬紅了半天天空,泛著微涼的風捶打在張平的臉頰上,很是舒服愜意。
半個小時之後,張平騎著共享單車來到了楚婉柔公司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