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了看張平,又看向楚海志,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老先生,盜竊他人的財產,那是犯法的行為,雖說你們是一家人,但也不能這樣做了。
這一次是人家當事人不願意主動追究下去了,要是換成別人,你非得坐牢不可,希望老先生你能知錯就改,可別再犯了。」
楚海志點了點頭:「謝謝,我記住了,以後不會再做這種事情了。」
那人點了點頭:「那我這就走了。」
送走了警察之後,楚青萍哭著上前攙扶楚海志。
「爸,快起來,你快起來。」
把楚海志攙扶起來,楚青萍哭的就跟淚人一樣,哽咽著說:
「爸,咱們不在這裡住了,實在不行的話,你就跟我回去住。
雖然我們的房子小了點兒,但也算是好房子了……」
楚青萍擦掉眼淚,帶著賭氣意味的說了一句:「張平那個廢物這樣對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你跟我們回去住,不在這裡受這窩囊氣了!」
楚海志卻咬著牙搖了搖頭:「不行,我就要住在這裡!」
楚海志的身子還有些顫抖,臉色慘白,但是卻很堅定。
「青萍,你知道我最大的夢想就是住在豪宅裡,現在好不容易住進了別墅裡,我是不會搬走的。」
「你……」
楚青萍和孫明安對視一眼,均都是露出了滿臉的複雜。
楚海志的性格,他們是很清楚的,事到如今,他們也沒辦法說些什麼。
楚海志如果下定決心要住在這裡,他們說什麼也沒用。
楚海志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累了,要回房休息一會兒。」
楚海志顫顫巍巍的轉身回房間了,楚青萍和孫明安則是轉頭把矛頭對準了張平。
「張平,你這個廢物竟然敢這麼欺負我爸!」
楚青萍真的很想臭罵張平一頓,但是話到了嘴邊兒,又有些說不上來。
最後,她重重跺了跺腳,氣急敗壞的嚷嚷著:「你讓我爸下跪道歉,至此一次,下不為例,如果你下次還敢這麼欺負我爸,我肯定饒不了你!」
張平只是點頭,也不說話,根本就沒有把楚青萍的威脅放在心上。
還是那句話,他對楚海志的態度取決於楚海志的行為,如果他願意安分守己的住在這裡的話,張平才懶得針對他。
等送走了楚青萍和孫明安之後,張平對楚婉柔說道:「老婆,要不你去問問咱爸,為什麼他要偷偷切掉金獅子的耳朵,是不是缺錢花了?」
楚婉柔一愣,似乎是沒想到自己的老公會突然說這話中農化。
她皺起了眉頭,想了想之後點頭說道:「行,我這就去問。」
十分鐘之後,楚婉柔從楚海志的房間出來了,臉色有些難看。
邁步來到張平的身邊,楚婉柔重重嘆了口氣。
「哎,我問出來了,咱爸果然遇到事兒了。」
「怎麼了?」
「他被人騙錢了,」
「騙錢?」張平有些愕然。
「老婆,你具體說說,他怎麼就會被人騙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