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萍毫不留情地破口大罵起來,而楚婉柔卻絲毫不敢阻止自己的姐姐。
她湊到近前,臉色難看的詢問道:「老公,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怎麼我爸說你要讓他下跪?」
楚婉柔畢竟是瞭解自己老公和父親的性格的人,皺眉之後又問了一句:「老公,是不是我爸又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才惹得你這麼生氣的?」
楚婉柔知道自己老公的脾氣,只要不超過他的底線,張平一般情況下是很好說話的一個人。
孫明安湊上來,臉色不悅的質問張平:「張平,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最好說說清楚,不然你就要倒霉了。
你也是,竟然敢報警抓咱爸,還逼著他下跪,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大逆不道啊!
雖說咱爸平時說話的時候是有些難聽,但這也不是你那樣欺負他的理由,你如果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不是不會放過你的。」
「吵什麼吵?發生什麼事情了?」
最喜歡睡懶覺的楊冰實在受不了了,穿著睡衣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看到樓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聚集了那麼多人,微微一愣:「這是要幹嘛?怎麼來了這麼多人?」
見到眾人都到齊了,張平這才面無表情的把之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重複了一遍,期間沒有添油加醋,更沒有偏袒任何一方。
聽張平說完事情之後,楚婉柔第一個皺起了眉頭,轉頭看向楚海志,語氣很不客氣的說道:
「爸,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人家王姨做的好好的,你憑什麼誣陷人家偷了金獅子的訛奪?
誣陷人家也就算了,你還動手打人,最後更是逼得人家給你下跪,你這已經屬於踐踏他人尊嚴了!」
楊冰也是滿臉的冰冷,轉頭狠狠瞪了楚海志一眼。
「我說老頭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尊重啊?王姨雖說是保姆,但也和你一樣,都是爹媽養的,你憑什麼這麼欺負人家?」
楚海志見二人都不向著自己,頓時有些臉上掛不住,但卻還不肯認輸,梗著脖子蠻不講理的嚷嚷著:「我欺負她怎麼了?讓她下跪怎麼了?這又不犯法!」
楚青萍站在了自己父親的一邊,冷著臉嗤笑道:「咱爸說得對,不過是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而已,欺負她怎麼了?
退一步說,就算咱爸今天做的不對了,張平那個吃軟飯的廢物也不能這樣欺負咱爸!
好歹也是他的老丈人,就算不尊重咱爸了,那也不能比這咱爸給別人下跪不是?
張平還要報警抓咱爸,天底下哪兒有這樣的事情,婉柔,你說對吧?」
楚婉柔沒有說話,眉頭緊鎖,顯然是不太認同自己姐姐的說法。
楚青萍撇了撇嘴,繼續說道:「婉柔,小冰,你們兩個好歹也是咱爸的女兒,怎麼能在這種時候不向著咱爸,反倒向著張平那個外人呢?」
對於這個姐姐,楊冰壓根兒就沒有感覺,直截了當毫不留情的反駁說:「我幫理不幫親,這一次啊,老頭子做的的確太過分了,不能怪姐夫!」
「我也是這樣想的,我不是向著我老公,而是向著道理。」
孫明安眼看三姐妹就要吵起來了,趕忙跳出來打圓場。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
的確,咱爸這一次做的是有些過分了,可他畢竟是長輩,咱們做晚輩的也不能太過分不是?」
說到這裡,他轉頭看向張平。
「要不這樣,讓咱爸和那個保姆說聲對不起,然後再賠幾百塊錢,這件事就算過去了,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