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不是個省油的燈,聽說這裡要拆遷了,他第二天就找了工匠過來,又在自己的宅院裡蓋了兩間新房,要求我們拆遷的時候,把那兩間房子的面積也算上,這不是坐地起價嗎?」
趙石越說越無奈,一攤手說道:「本來呢,他的拿出宅院按照面積來算,給的拆遷款應該是五十萬,可他又新蓋了兩間房子,張嘴就咬一百萬拆遷款和三套新房,不然就不讓我們拆房子,你說這算什麼事兒啊!」
「除此之外,這個叫李二的傢伙年紀不小了,都六七十歲了還那麼不要臉,我們又不能跟劉大成一樣強拆。
就李二那性子,估計我們只要稍微碰他一下,他就會躺在地上碰瓷,到時候說不定又要獅子大開口,索要很多賠償,這件事很難辦。」
張平也有些無奈,但是他知道,這世界上有著形形色色各種型別的人,既然要拆遷,那就肯定會遇到釘子戶,這是難免的事兒。
張平想了想,之後說道:「這種型別的釘子戶不能來硬的,只能慢慢來。
這樣,你先切斷李二家的水電,要是他們還不同意,你們就直接進行司法強拆。
至於他新蓋的兩間房子,那並不屬於賠償的範圍,所以你們可以拆掉,就算是打官司,這事兒也是咱們佔理。」
趙石點了點頭:「行,聽張少你的。」
低頭看了看時間,張平發現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和趙石又說了幾句,然後就準備回家了。
臨走的時候,他又叮囑了趙石一句:「拆遷補償的事情,你多上點兒心,別再發生流血事件了。
還有,如果你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給我打電話。」
「張少你放心,這一次我肯定好好幹,絕對會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絕對不會再出問題了。」
張平點了點頭,出了城鄉結合部之後,攔下一輛計程車回到麗花園小區。
他回去之後已經是正午十二點多了。
才剛開啟門走進去,張平就皺起了眉頭。
他才剛離開一上午,結果回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家裡多了很多東西,多是一些傢俱和壯實品。
木頭茶几,小型電視櫃,插了花兒的花瓶,牆壁上張平和楚婉柔的婚紗照旁邊兒也多出了一幅劣質的山水畫,之前放著金獅子的地方也擺了一瓶牡丹。
張平臉色有些難看——這些東西本來就不適合擺放在自家的房子裡,原本他給楚婉柔營造的是歐美風格的浪漫氛圍,可現在新增了那些個東西,風格全部被破壞不說,而且還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呦呵,大少爺出去玩兒,到點兒了,知道回家吃飯了啊!」
楚海志正坐在沙發上優哉遊哉的喝著茶,見到張平回來,臉上滿滿的都是不加掩飾的譏諷和鄙夷,陰陽怪調的說:
「說你是廢物,你還真不打算爬起來了,就準備這麼一天天的混吃等死下去?
你說說你,一大清早的就出去和你的狐朋狗友玩兒去了,還回來幹嘛?一直玩兒下去多好啊!」
張平強壓心頭怒火,轉頭用平靜的語調問道:
「爸,房子裡這些傢俱和擺設都是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