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那趙哥您吃好喝好,我馬上就上來。」
李鑫點了點頭,然後跟著老王快步走到樓下。
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些兄弟們此刻就橫七豎八狼狽至極的躺在地上,口中不斷的發出一聲聲代表痛苦的哀嚎。
李鑫勃然大怒,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寒氣。
老王抬手指向依舊站在那裡沒有離開的張平:「鑫哥,就是這小子打傷了我們的弟兄們!」
李鑫目光落在張平的身上,冷哼了一聲:「臭小子,還不趕緊跪下磕頭?」
他微微眯起眼睛,眸子裡滿是怒氣:「小子,今天我心情不錯,可以饒你一命,只要你現在跪下磕頭求饒,我就可以讓你離開。」
「什麼?」
「鑫哥,這怎麼行?」
「對呀,那小子都把我們打成這樣了,你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了他?」
那些躺在地上的壯漢頓時不滿了,紛紛開始叫嚷了起來:
「對呀,鑫哥,這件事情怎麼能就這麼輕易的算了?」
「讓那小子跪下磕頭,這也太便宜那小子了!」
「老子不要他磕頭,老子要他的命!」
「沒錯,這小子打了我們,那就等於是不給鑫哥你面子,千萬不要手下留情,直接剁了他!」
「沒錯,磕頭也太便宜那小子了……」
「都給我閉嘴!」李鑫眉頭一擰,厲聲呵斥道:「到底是你們做主,還是我李鑫做主?」
此言一齣,那些躺在地上的壯漢們這才不情不願的閉上了嘴巴。
李鑫也知道這件事情做的有些不太對,緩和了一些語氣,開口解釋說:「我和趙哥在樓上談生意,如果剁了這小子的話,待會兒趙哥下來之後看見覺得噁心了怎麼辦?」
眾人這才恍然:「對呀,趙哥還在上邊兒!」
「可千萬不能讓趙哥不開心了……」
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種份兒上了,那些壯漢只能認栽。
「既然鑫哥都這麼說了,就算是那小子運氣好。
磕頭就磕頭吧,只要讓那小子給我們磕二十個響頭,那今天的事兒就算過去了。
要是剁了他,讓趙哥覺得噁心了,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李鑫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張平:「小子,聽見沒有?快點兒磕頭,二十個響頭之後就讓你走。」
張平斜瞥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就更別說跪下磕頭了。
李鑫一愣,隨後氣笑了:「小子,你別不知道天高地厚,今天我已經足夠宅心仁厚的了,要是按照我以往的脾氣,今天你就要橫著出去了。」
聽李鑫說完這句話,張平忽然皺起了眉頭,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