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傳師雙手抱住腦袋不斷的哀嚎,鮮血順著他的手指縫隙緩緩流出。
「爺爺,你怎麼就站在那裡看著?你的寶貝孫子在給一條看門狗磕頭啊,你難道就不心疼?」
王傳師撕心裂肺的哭喊著,可是王德彪不為所動,依舊站在原地冷眼看著。
王德彪不是不想上去救下自己的孫子,而他不敢。
王德彪在心中默默的唸叨了一句:「傳師啊傳師,你這次踢到了鐵板,張少是你絕對招惹不起的存在,就連你爺爺都得在人間點錢搖尾乞憐,你怎麼敢得罪人家?」
在十幾年前的時候,你爺爺還給這位張少的老爹磕過頭啊!
見王傳師依舊沒有要悔改的意思,張平冷著臉又拽著王傳師的頭髮狠狠磕了幾個頭。
見自己的孫子實在是太託悽慘了,王德彪嘴角抽搐了幾下,趕忙開口說道:「王傳師,張少讓你給保安磕頭,你就乖乖照做!
張少能夠這樣親自教育你,這是你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乖乖聽話!」
王德彪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聽在王傳師的耳朵裡,他瞬間就傻眼了。
張少?福分?
「爺爺,你……」
王傳師一臉的茫然,他搞不懂為什麼自己的爺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孫子捱揍,最後卻站在了自己的敵人那邊。
王傳師眼眶通紅,撕心裂肺的大喊了一句:「爺爺,我長這麼大,就只給您磕過頭,現在您看著我給一條看門狗磕頭,居然不幫我?!」
王德彪氣的直咬牙,心裡不斷的罵著自己孫子糊塗。
「王傳師,你要是還不肯低頭認錯,王家接班人的人選我會另外選擇。
王家你也別待了,我回頭就凍結你所有的資金,這輩子你就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吧。」
「什麼?!」王傳師面色大變,眼神之中滿是驚駭。
自己的爺爺竟然會為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傢伙,捨棄自己這個孫子?還要把王家接班人的名額讓給其他人?
王傳師嘴角哆嗦了幾下,略微思索了片刻,最終換上了衣服如喪考妣的神情。
他微微點了點頭:「爺爺,我……我認錯。」
王傳師咬牙下定決心,轉頭看向那名鼻青臉腫的保安:「我認錯,我磕頭!」
不得不說,這位王傳師雖說是囂張跋扈的二世祖,但是還真有大毅力,能屈能伸的很。
說完那句話之後,王傳師竟然主動的給那名保安磕頭。
王傳師不是傻子,自己爺爺從頭到尾都沒有要幫自己的意思,到最後更是稱呼那名欺負自己的青年為張少,他這時候已經明白過來了——那個傢伙,自己招惹不起。
張平見王傳師開始主動磕頭,鬆開手之後淡淡的說了一句:「你把人給打成了這個樣子,賠給人家五十萬的醫藥費。」
「五十萬?這麼多?!」
王傳師瞪大眼睛,下意識的就要發飆。
五十萬對於他來說只是濛濛細雨,根本不值一提,但要把五十萬交給一個小小的保安,王傳師不願意,因為這很荒誕!
那名保安只不過是收了一些皮外傷而已,回家休養十天半月就能好利索,這傢伙現在竟然要管自己要五十萬,這就是赤果果的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