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彪氣的直跺腳,趕忙大喊一聲:「你們給我住手,誰給你們的膽子,竟然敢對張少動手!」
幾名保鏢一愣,轉頭一臉詫異的看著王德彪。
雖說是王少爺的命令,但王少爺的爺爺讓自己停手,那他們就只能乖乖停手。
王傳師也聽到了自己爺爺的呼喊聲,抬頭一臉不解的看了過來。
「爺爺,你為什麼不讓他們動手?您剛剛難道沒看見那小子一腳把我踹飛出來嗎?」
「你給我閉嘴!」
「爺爺,您孫子可是在您的面前被人給欺負了,難道您就不心疼?」
王傳師壓根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展的,更不知道自己爺爺讓自己閉嘴,其實是為了自己好。
王德彪看了看張平陰冷的臉色,嘴角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閉了嘴不再言語。
張平邁步來到王傳師的面前,彎腰用一隻手就把他給提了起來。
「你……你要幹嘛?我警告你,我爺爺在那裡,你要是敢打我,他……」
王傳師拼了命的掙扎,但是卻根本就掙脫不了張平的束縛。
張平就像是拖拽著一具死屍,就那麼把王傳師拖拽到了那名依舊躺在地上的保安面前。
保安滿臉的鮮血,已經是氣息奄奄的悽慘境地了。
張平見到這一幕,不由得心中懊悔。
早知道會為這名保安帶來這樣的無妄之災,自己當初就不教訓這個王傳師了。
如果不是自己,這名保安也不會遭受這樣的報復。
雖說心頭懊悔,但張平卻並不後悔。
自己沒做錯,王傳師說話不中聽,無端端的就羞辱別人,該打!
張平把王傳師丟在那名保安的面前,惜字如金的冷冷說道:「跪下,磕頭,求饒。」
跪下磕頭,這四個字是讓王傳師對保安道歉,最後的求饒二字,是讓王傳師對自己求饒。
聽到張平的言語之後,王傳師一愣,隨即大笑起來。
他掙扎著站起身來,和張平臉貼臉,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讓我王傳師跪下磕頭?你知不知道你再說什麼?
我爺爺就站在那裡,你讓我當著爺爺的面兒給一條看門狗磕頭?」
王傳師轉頭看向王德彪,一隻手戳著張平的胸口:「爺爺,你看見了吧,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要我跪下給這條看門狗磕頭,你倒是說句話啊!」
張平不說話,王德彪也不敢說話。
他看著自己孫子的模樣,重重嘆氣一聲。
張平也不跟王傳師廢話,對準王傳師的膝蓋就是狠狠一腳。
咔嚓!
「啊!我的腿……」
張平不為所動,抬腿又是一腳。
咔嚓!
王傳師兩條腿的膝蓋被張平生生踹斷!
王傳師口中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身子不穩撲通一聲便跪倒在了那保安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