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還問我老婆買車沒有,你算哪根蔥,我老婆買不買車關你屁事?」
啪的一聲,張平再次抬腿又落下,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踩在楚懷春的肚子上,而是踩在了他另外一邊沒有受傷的肩頭。
又是一聲骨骼碎裂聲響起,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啊啊啊,疼死我了!」
楚懷春口中發出殺豬一樣的哀嚎,可這哀嚎才剛剛發出就被張平打斷了。
「你特孃的開個十幾萬的破吉利就好意思在我老婆面前裝蒜,裝就裝吧,還好意思和我比,誰給你的自信?」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坐在你身邊的是誰,不知死活!」
張平冷笑連連,眸子裡滿滿的都是不屑好譏諷。
被張平連番教訓的這麼悽慘,楚懷春已經幾乎要失去意識了,此刻別說是和張平反駁,就連睜開眼睛看張平一眼的力氣都沒了。
他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都在散發出劇烈的疼痛,好像全身的骨頭都斷裂了一般。
看到楚懷春已經這般悽慘了,張平嗤笑一聲,收回右腿轉頭又開始環顧四周,如同那下山的猛虎在尋找獵物。
「你你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被張平那樣的目光看著,眾人只覺得如芒在背,幾乎是下意識就心生恐懼,略微膽小一些的已經開始顫抖起來。
「你都已經把楚懷春打成那個樣子了,現在還想幹什麼?」
有些女生被張平這麼不懷好意的看著,害怕的就連說話都開始顫抖。
張平卻並沒有搭理那些傢伙,而是把目光鎖定在了一個女生的身上。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之前那些話就是這個傢伙說的。
只不過,張平總不能像教訓楚懷春那樣教訓那個女生。
「你應該感到慶幸,老子不對女人出手。」
雖然嘴上邊兒這麼說著,但是張平卻並沒有要就此放過那女生的意思。
他低頭看了看桌子,然後拿起酒瓶往直前自己吃東西的碗裡倒酒。
噸噸噸……
張平一連開了好幾瓶酒,最終裝滿了三個大碗才停下。
「老子是不跟女人動手,但也不能讓你就這麼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裡,該有的教訓還是要有的。」
張平面無表情的端起一碗酒,然後對準那女生就是狠狠一潑。
嘩啦……
瞬時間,那女生滿臉滿身都是酒水,頭髮臉上更是沾滿了食物殘渣。
最為醒目的是,這女生的臉上還貼著一塊青菜。
這是張平之前咬了幾口覺得不好吃,然後又吐了出去的。
張平冷笑連連:「你特孃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醜的都快沒人樣兒了,還好意思說我老婆的車是公司配的。
草,你一點常識都沒有啊?你才剛畢業沒多久,什麼公司會給你這種垃圾配車?
「虧得你還是大學生,這麼多年的書你都讀到了狗的肚子裡,連人話都不會說話了!」
被潑了一碗酒水的女生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仗啊,當時就被嚇得嚎啕大哭起來。
但是她不敢有所動作,生怕惹得張平不高興,到時候再惡狠狠的教訓自己一頓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