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認識這個所謂的飛哥,說的準確一些,是見過好幾次面。
第一次見面是在城鄉結合部那裡,那個時候的飛哥還在追趕趙石,結果後來被張平狠揍了一頓。
第二次見面是在醫院,趙三說要為自己的手下報仇,那個時候指認張平的就是這小子。
「飛哥,就是這小子!」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見到自己的靠山來了,頓時又變得囂張起來,抬手指著張平說道:
「飛哥,這小子身手不錯,把我帶來的幾個弟兄都給打趴下了,這不,前幾天還把我的腿給打折了,你可得為我報仇啊!」
飛哥卻像是木頭樁子一樣,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看著張平的視線之中充滿了驚恐和不安。
「張……張少!」
飛哥的聲音都帶起了顫音兒,臉色變了又變。
之前市中心醫院發生的事情,他至今還歷歷在目。
自己的老大被人打了個半死,兩條腿更是粉碎性骨折,直到現在還湯灶重症監護室。
趙三被打的時候,這那些非主流是在場的,他見證了那天事情的開始和結尾。
他知道,自己的老大趙三之所以會變成現在的悽慘模樣,全部都是因為那個被人稱呼為張少的傢伙。
他是趙三手底下的人,而那個張少則是打了自己老大,最後還讓自己老大賠了一百萬的大佬!
二人的身份相差懸殊,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飛哥知道,只要那個張少願意,隨便一句話就能夠讓自己死無全屍!
他瞪大眼睛看向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如果可以的話,他現在都想要掐死這傢伙了!
「這小子是怎麼招惹到張少這種級別的人物的?」
相比較起來,此時此刻的飛哥更在乎一件事——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蠢貨招惹到了張少不說,現在還一個電話把自己叫了過來幫忙,這不是等同於是把自己推上了斷頭臺嗎?
腦海之中想起那位張少的手段,飛哥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見到自己請來的幫手飛哥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眉頭皺起,出聲催促了一句:「飛哥,你怎麼了?就是這傢伙打傷了我和幾個兄弟,你快動手啊!幹他……」
「幹你祖宗!」
不等他把話說完,飛哥扭頭咒罵一聲,一個大嘴巴子就糊在了他的臉上。
「這……」
輪椅上的男人被飛哥突然的一個巴掌打的有些發矇:「飛哥,我叫你過來是打別人的,你打我做什麼?」
他老婆也是一臉的憤懣,抬手指著張平尖聲大喊:「是啊,飛哥,是那個小子打死了我兒子,還踢斷了我老公的腿,你一定要打死那個窮屌絲,我要讓他為我兒子償命!」
「償你媽了個雞兒!」
飛哥抬腿就是一腳,把那女人踹的直接跌到在地上,手裡的骨灰盒摔在地上白色骨灰散落一地,就連那條狗的遺像都摔碎了。
「你們兩個找死我不攔著,可是你們別拉上我一起!」
「兒子,我的兒子!」
女人就像是瘋了一樣,拼了命的想要用雙手把散落在地上的骨灰放回去。
飛哥看都不看那女人,狠狠瞪了輪椅上的男人一眼,然後換上一臉的諂媚笑容,湊到張平的近前小心翼翼的說道:
「張少,那個啥,我和這對狗男女沒有半點兒的關係,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