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眉頭緊鎖,臉色不善。
這些傢伙這是專門來找自己的茬兒了啊,大清早的就堵在自己家門口做這種事情,這不是成心噁心人嗎?
「張哥,怎麼回事兒?」
聽到門口這邊兒動靜不太對,趙石趕忙湊了上來,見到門口堵著一幫面色不善的傢伙微微皺眉,然後又把視線放在了那個女人懷中抱著的骨灰盒和遺像,頓時愣住了。
「這……」
趙石嗤笑一聲,用一種看待白痴的眼神看著門口的女人:「我就想不明白了,不就是一條狗嗎?至於折騰出這麼大的陣仗嗎?
給狗弄了骨灰盒和遺像?這條狗是你爹還是你爺爺啊?」
趙石臉上滿是譏諷,毫不客氣的說道:「我估計啊,就算是你爹你爺爺死了,你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隆重的對待。
現在這世界啊,真的是太瘋狂了,把人不當人看,反倒是把一條畜生當成祖宗供起來,這算什麼事兒?」
「你特麼又是什麼人?我們的事兒能輪得到你插嘴?」女人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死死瞪著趙石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問我是誰?嘿嘿,我是張哥的手下!」
「手下?」女人冷笑一聲,然後踢了踢腳下的孝衣:「既然是這傢伙的手下,那你就跟他一塊兒給我兒子跪下磕頭。」
她伸出一根手指,趾高氣昂的說道:「給你們倆一分鐘的時間,穿上這套衣服給我兒子跪下磕頭,不然我要你們好看!」
聽到女人這麼說,她身後的那些壯漢頓時把手中的棍子對準了趙石和張平的臉。
「你們耳朵聾了?嫂子讓你們跪下磕頭,你們聽不見啊?」
「快點兒乖乖照做,不然打斷你們的兩條腿,到時候你們不跪也得跪!」
趙石一見來者不善,立刻湊到張平的身邊小聲的問了一句:「張哥,怎麼辦?」
看的出來,趙石在面對著些壯漢的時候還是有些緊張的。
門口可是圍著五六名身材魁梧的壯漢,而且他們手裡還有武器,這要是打起來,自己這邊兒肯定會吃虧。
雖說心裡有些緊張,但是他也絕對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跪下給一條狗磕頭。
張平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這幫傢伙,然後反問了一句:「趙石,要是換成你,你會怎麼做?」
「怎麼做……」趙石眼珠子轉了轉,立刻就想明白了什麼,微微眯了眯雙眸:
「還能怎麼辦,幹就完事兒了!」
趙石一咬牙一跺腳,轉身衝進張平家的廚房,手裡提著一把菜刀就衝了出來。
「草,一幫瞎了狗眼的傢伙,敢來找張哥的麻煩,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
趙石怒吼一聲,二話不說就提著菜刀衝了上去。
估計是那些壯漢沒想到趙石一個十七八歲的傢伙就敢提著菜刀上前,一個愣神的功夫就被趙石衝到了身前。
「草,老子砍死你們!」
趙石手裡菜刀毫無章法的胡亂揮舞著。
「啊!我的胳膊!」
壯漢吃痛,總算是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噔噔蹬後退好幾步。
「草,來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