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雄天不愧是能做大哥的人,一聲怒吼就把那些小弟給嚇得退了回去。
足足五分鐘之後,趙石再也沒有力氣揮舞手中的鐵棍,而趙三已經渾身是血,生死未知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整個人氣息全無,悽慘到了極致。
趙石剛想要丟了鐵棍,卻忽然想到了之前張平的叮囑,又提起一口氣,上前把趙三的兩條腿都給打折了。
「額……」
趙三渾身劇烈的顫抖了幾下,隨後便又了動靜。
此刻的他,就算是想要痛苦呻吟幾聲都沒那個力氣了。
趙石丟了手裡的鐵棍,撲通一聲就跌坐在了地上。
看著面前被自己親手打的半死的趙三,趙石竟然一時間淚流滿面。
父母的死和趙三脫不開干係,如果不是趙三一年前故意引誘自己去賭博,自己的父母也就不會死,自己的家也不會散。
現在,積鬱在心頭一年多的怨恨全部發洩出來,這種報仇雪恨的感覺並沒有讓趙三感到痛快無比,反而更加痛苦了。
如果能夠重來一次的話,他寧願自己和趙三沒有牽扯任何的關係,以此來換取自己家庭的和睦美滿。
張平嘆了口氣,上前拍了拍趙石的肩頭,隨後邁步來到近乎於昏厥過去的趙三跟前。
「我一開始的時候就說了,我的雞湯很貴,你喝不起,你偏偏不能不聽。
你和趙石的賬算完了,我的雞湯你得賠我。」
趙三已經說不出話來,一旁的李雄天生怕惹得這位張少不高興,忙不迭上前說到怕:「我可以替趙三保證,雞湯的錢一定會賠給張少的。」
張平笑著看像他:「我的雞湯價值一百萬。」
「一百萬……」李雄天瞪著眼睛,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要說出‘你搶錢啊’,但是他終究還是沒敢說出來。
「沒問題,張少儘管放心,別說是一百萬了,就算是要我傾家蕩產都行。」
既然得到了對方的應允,張平也不再為難他們,點了點頭沒了下文。
李雄天鬆了一大口氣,連忙說道:「謝謝濤哥放我一馬……」
「瞎了你的狗眼!」濤子怒喝一聲,抬手就是一巴掌:「饒你一命的不是我,是張少,你應該感謝的不是我,而是張少,明白嗎?」
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的李雄天忙不迭轉頭對張平賠笑臉:「是我沒眼力勁兒,謝謝張少繞我一名,以後要是有什麼事兒是我李雄天能夠做到的,張少儘管說,我一定盡全力……」
李雄天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濤哥很尊敬張少。
正如濤哥所說,自己今天之所以能夠平安無事,都是因為那位張少沒有跟自己計較的意思。
他對張少的感謝是真心實意的,躺在地上的趙三亦是如此。
如果不是張少那句‘只要不死人就行’,自己怕是早就已經被趙石的鐵棍活活打死了。
見張平沒有繼續說話的意思,濤子看向李雄天,面色冰冷的說道:「李雄天,這一次的婁子是你的手下惹出來的,你管理的不好,要不是我敢來,怕是你手下的小弟就真的對張少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