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可是能夠讓王哥都畢恭畢敬對待的大人物,濤子不敢不盡全力幫助。
聽到電話裡濤子的詢問,張平抬頭看了看對面的趙三:「是城郊結合部的一個人,開賭場的,叫趙三,你認識嗎?」
「趙三?」濤子沉默了片刻:「這個名字聽著有些耳熟,要不這樣,張少您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上樓,見面之後就知道是誰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張平抬頭看向趙三:「等我一分鐘行不行?有人要來這裡。」
「一分鐘?」趙三嗤笑一聲:「小子,我要你交代遺言,沒讓你喊人。
哎,算了算了,反正今天誰來給你說情也不好使,一分鐘就一分鐘,我倒要看看是那個王八蛋,竟然敢給你說情!」
張平使勁兒翻了個白眼,懶得跟這個白痴解釋。
來人要給自己說情?
張平都要笑死了——濤子不過是王富貴手下的一個小嘍囉而已,就算是王富貴站在這裡也不敢以‘為張平說情’這種地位自居。
反倒是張平是他王富貴的後臺,是張平在保王富貴平安。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讓濤子那種人出面解決麻煩事兒,這倒是挺合適的。
一分鐘之後,一個身上穿著整潔西裝的男人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男人身材並不高大,但是脖子上卻隱隱有黑色文身露出,手裡還提著兩個碩大的皮箱,正是濤子。
濤子皺眉看了看把病房圍的水洩不通的人,然後看向張平。
「張少,您沒事兒吧?」
張平搖了搖頭,別說是這些人了,就算再來兩倍也沒辦法傷害到張平的性命。
見張平搖頭,濤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要是張平在這裡受到了傷害,自己回去之後就真的沒辦法和王哥交代了。
見有人出現,趙三上前一步:「你小子就是他的後臺?」
濤子轉頭看了過去,眼神中有茫然閃過。
這個說話的人他並不認識。
見濤子不說話,趙三更加囂張了,抬手指著濤子的鼻子罵罵咧咧的說道:「你特麼的架子還挺大,竟然敢讓你三爺等一分鐘。
現在你過來了,怎麼,你是要砍死我還是怎麼的?」
濤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當場發作。
跟著王富貴出生入死那麼多次,濤子早就已經練就了榮辱不驚,喜怒不表於色的能耐了。
他冷冷的問了:「你就是趙三?」
「呦呵,又來了一個不怕死的,竟然敢當面喊我趙三的名字。」
濤子點了點頭,沉吟片刻之後抬頭又問了一句:「你認不認識李雄天?」
「李雄天這三個字是你能喊的?你特麼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趙三身邊的一人上前提醒道:「三爺,這傢伙能喊出天哥的名字,說不定真的和天哥有關係呢,咱們小心點兒吧。」
趙三卻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和天哥有關係又怎麼樣?今天就算是天哥親自來了,那也保不住你們兩個小兔崽子!」
濤子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李雄天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