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雄天?哪個李雄天?」
濤子回答說:「王哥,就是那個管著城郊結合部那邊兒,還開了一個賭場的李雄天。」
王富貴狠狠一拍大腿,臉色陰沉到了極點:「這小王八蛋到底是怎麼想的,開賭場還不滿足,竟然敢去幹綁架的事兒,虧得我還想著給他更多的生意打理……」
他轉頭看向張平,眼神詢問情況是否吻合,在看到張平點頭之後,王富貴臉色更加陰鬱了幾分。
他轉頭說道:「濤子,你去打電話給這個小王八蛋,讓他現在就把兩個人給放了,連夜砍了兩隻手過來給少……給這位張少認錯,不然明天老子親自帶人去砍了他!」
濤子一愣,下意識的又抬頭看了張平一眼。
「還看什麼?趕緊去做啊!」
濤子剛要離開,張平卻忽然想到了什麼。
「等等!」他忽然笑著對王富貴說了一句:「放人可以,但是隻放那個叫陳惜的女人,男的不用管。
李雄天是吧?他想要贖金,可以,讓他儘管獅子大開口,但是隻能管褚璐山要,別說是兩百萬,就算是兩千萬都行!」
說到這裡,張平冷笑一聲:「要是拿不出兩千萬的話,那就直接沉江餵魚。」
濤子一臉的茫然,看向張平的眼神有些不太確定。
這個男人竟然在命令自己做事?
王富貴見濤子依舊楞在當場,抬腿就是一腳:「那小子聾了?張少讓你做的事情就是我的意思,你還不趕緊去辦?」
濤子連忙點頭,不敢再有任何的質疑。
臨出門的時候,濤子還是有些想不明白,轉頭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被自己帶來這裡見王哥的年輕人。
他好像明白了什麼,但是又好像什麼都麼想明白。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再說褚璐山和陳惜那邊兒。
李雄天接到了電話:「好的好的,濤哥我明白了,我馬上就去辦。」
接電話的時候,李雄天已經是一頭的冷汗,就連手指都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
「濤哥請放心,人還好好的,就是受到了點兒驚嚇,男的被我打了一頓,不過只是輕傷……
好好好,濤哥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做……濤哥再見,我之後就上門謝罪。」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李雄天如喪考妣,整個人都有些絕望了。
「草,本來還以為是小魚小蝦,沒想到竟然是一塊鐵板,老子倒大黴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滿臉不安的陳惜,惡狠狠的咒罵了一句:「草,沒想到這女人竟然能和王哥扯上關係,得虧我沒被色慾燻心,不然今天被沉江餵魚的人就變成我了……」
一名小混混邁步走了過來,臉上全部都是壓抑不住的狂喜。
「天哥,錢都清點了一遍,沒錯,整整一千萬!」
一整箱子紅色的鈔票,這是剛剛褚璐山的老爹派人送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