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璐山,陳惜,楚婉柔,三人瞬間把視線投在了張平的身上,只不過眼神各不相同罷了。
面對那陳虎近乎於赤裸裸的威脅,張平沉默了片刻,忽然說了一句「不行」
陳虎一愣,隨後哈哈大笑道:「我還以為你是硬骨頭呢,沒想到……」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張平又淡淡的吐出一句話:「現在我改變心意了。」
他猛地大袖一揮:「這家店我包下了,任何一件衣服都不賣給你們,你們要是想買衣服的話,那就去別的地方吧,別在這裡妨礙我和我老婆挑衣服。」
「什麼玩意兒?!」
陳虎著實吃驚不小,看著張平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理解的茫然。
不光是陳虎,在場所有的人都楞在了那裡,許久說不出話來。
張平竟然要趕陳虎走?!
褚璐山一拍額頭,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完了完了,這個叫張平的傢伙實在是自己找死,這次他是真的要死了……」
陳家的勢力極大,就連褚璐山的老爹褚天巴都不放在眼裡,現在張平口出狂言要趕陳虎走,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以陳家的勢力,別說是弄死張平一個人了,就算是把他們全家都活埋了也不算是什麼難事兒。
張平,實在是太不知好歹了!
陳惜怔怔的看著面前的張平,一臉的匪夷所思,就好像是第一次認識張平這個人一樣,從上到下的審視了一遍張平:「張平,你是不是出門吃錯藥了?」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剛剛都已經那麼直白的告訴他那個叫陳虎的男人招惹不起,張平怎麼還敢口出狂言?
楚婉柔眼看情況不對,嚇得趕忙跑到張平的身邊,緊張兮兮的抓住張平的手不敢鬆開。
褚璐山咧了咧嘴:「張平,你……
哎,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你說你一個做銷售的,你有什麼資格讓陳叔叔離開這裡?
就算我們退一萬步來說,你一個做銷售的傢伙,一個月頂死了三千塊錢的工資,你說你要包下這個店,你有那麼多錢嗎?
大家都是男人,你就別打腫臉充胖子了,就好像誰還不知道誰的情況似得。」
店員也是一臉的不屑,湊上前來滿臉譏諷道:「這位先生,我們早上的時候剛剛清點過店鋪裡的衣服,一共三十二件,加起來一共一百八十九萬七千塊。
如果您真的要把我們的店包下來的話,我可以考慮給您打個九九折。」
一百八十九萬?!
這個驚天數字嚇得楚婉柔倒吸一口兩字——這麼多錢對於她一個女人家實在是太多了,多到她連想都不敢想。
別說是張平了,就算是楚家那麼多人,一下子也湊不出那麼多錢來。
站在陳虎身邊的那個女人盯著張平看了看,所以使勁兒翻了個白眼。
「喂,我說你這個窮屌絲,想裝的話去外邊兒裝去,別在這裡礙事兒好嗎?」
還不等張平開口,她又突然開口:「哦不行,你剛剛還說要趕我們走,這事兒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你叫張平對吧?你信不信今天晚上我們虎哥就把你沉江餵魚去?」
那女人越說越來勁兒,伸出修長的手指指著張平的腦袋,跋扈至極的說道:「你現在趕緊給我們跪下,這樣的話,我們還能酌情原諒你,不然的話,哼哼……」
這女人的下巴都快揚到天上去了:「你還敢跟我搶衣服,我看你是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隻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