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我就要失去工作了,要是我們公司倒閉,我就沒了穩定的收入,到時候要怎麼養家餬口?」
「老婆,說來說去不就是錢的事兒嗎?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張平輕輕的揉了揉楚婉柔的頭髮,笑著說道:「老婆,你不用擔心錢的事兒,本來養家餬口這種事情就應該讓男人去做,你就別為這事兒哭鼻子了。」
「哼!」楚婉柔鼓著腮幫子不滿的質問道:「你說錢不是事兒,那現在怎麼辦?陳惜是我的閨蜜,我又在她的公司上班。公司倒了,我不好過,她更不好過啊。」
張平沉吟片刻,隨後很認真的說了一句:「老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陳惜這個人真的有點勢利眼。」
「切!」楚婉柔狠狠的翻了個白眼,肯定是張平還惦記著上次包包被踩的事情。
「行了,老婆你也別哭了,要是哭腫了眼睛,那你就不好看了。」
「陳惜說了,公司這次遇到的難題很大,儘管如此,但她還是要儘可能的想辦法把那將近一千萬的窟窿給填上,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公司就這麼破產了。
她還說,要是能讓公司繼續維持下去,哪怕是把公司的股權轉讓出去很大一部分她也願意。」
說到這裡,楚婉柔嘆了口氣,有些惋惜的說道:「陳惜這個人平時是比較刻薄,可人家長的好看,身邊從來都不缺追求者,裡邊兒不乏富二代。
我猜,陳惜肯定是想著找那些追求自己的富二代借錢,好讓自己的公司能夠繼續運轉下去。可這樣,她的幸福就毀了啊。」
張平挑了挑眉,隨後又安慰了楚婉柔幾句,這才帶著她去臥室休息。
等楚婉柔睡熟了之後,張平卻是躡手躡腳的拿著手機去了衛生間。
他撥通了張叔的電話號碼:「張叔,你幫我查一下某某公司最近的狀況,好了之後通知我。」
「知道了,我會盡快辦妥的,少爺放心。」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張平回到房間休息。
翌日清晨,楚婉柔雪白雙臂摟住張平的脖子,把臉龐緊緊地貼靠在張平的胸膛上,悶聲說道:
「老公,今天是週末,我們都不用上班,你有沒有事情要做?」
張平笑著搖了搖頭:「我能有什麼事兒?怎麼,老婆你想去逛街?」
楚婉柔恩了一聲:「陳惜約我今天去逛街,說還會有追求自己的富二代一起去。」
富二代?
張平一聽這三個字就有些不爽,腦海之中又浮現了陳惜那個女人的嘴臉。
心中不爽,但他也不好意思駁了老婆楚婉柔的面子,只能是裝作不在意的問了一句:「富二代?家裡是有礦嗎?」
「陳惜說,那個富二代家裡是搞房地產生意的,老爹非常非常有錢,陳惜就指望著他為自己的公司填上那個大窟窿了。」
張平想了想,最後點了點頭:「行,既然老婆你想去的話,我陪你一起去。」
……
海城永珍商場內,二人正在並肩而行。
女人身材姣好,面容精緻,身著天藍色長裙,胸口的豐腴竟是把長裙的領口都撐了起來。
那條鴻溝之上,一條精緻的鑽石項鍊隨著女人的身形搖擺而微微晃動著,在頭頂光線的照耀下,顯得是那麼的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