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天晚上的那顆千年人參,王興邦的眼眸伸出閃過一抹貪婪。
他現在基本上已經斷定了,能夠請的動亞西區的負責人劉景陽為楚海志轉院的人,除了那個能夠隨手拿得出有價無市千年人參的張平之外,就再也沒有另外的人選了。
王興邦越想越是覺得心驚,他越是揣測張平的身份就越是感覺心驚肉跳。
雖說自己現在還不確定那位名叫張平的年輕人的真實身份,但對方都能夠請的動劉景陽為自己辦事,那他的身份背景肯定不是自己這種升斗小民能夠揣測的到的。
就在王興邦一個勁兒瞎琢磨的時候,忽然有人敲了敲門。
「院長,有人找你。」
王興邦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肯定又是那些上門推銷的煩人傢伙,不見不見!
你就跟他們說,現在還是上班時間,我沒有時間接待他們,趕緊把他們都打發了。」
門外來人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院長,那人說他是咱們醫院家屬的患者,還說只要我跟您提楚海志這個名字,您肯定會讓他進來的。」
「你說什麼?」王興邦聞言大吃一驚,蹭的一聲就站了起來:「你說來找我的人是楚海志的家屬?!」
不知道為什麼,王興邦在聽到外面的人說起楚海志家屬這五個字之後,腦子裡瞬間就浮現了那張平平無奇的臉。
外邊兒那人吃了一驚,不知道王院長為什麼忽然之間就變得這麼激動,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恩,那個人的確是這麼說的。」
「快快快,讓他進來!」
五分鐘之後,房門被人開啟,張平一臉淡然的邁步走了進來。
王興邦看著面前的這個青年,一時間竟然有些驚疑不定。
他看著那張平淡無奇的臉龐,遲疑了許久,這才小心翼翼的張嘴問了一句:「額……張少?」
張平則是流露出一抹吃驚的神色,看著面前的王興邦點了點頭:「既然你會這麼喊我,說明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對吧?」
聽到對方這麼回答,王興邦心頭劇震,知道自己這是瞎貓撞上死耗子了,趕忙畢恭畢敬的解釋說:
「張少誤會了,我並不知道張少您的身份,只是前不久斗膽揣測了一下您和亞西區劉區長的關係而已。」
張平恍然的點了點頭,隨後笑著擺了擺手:「王院長,你不用這麼拘謹,也別喊我什張少了,就叫我張平好了。」
「不敢不敢,張少,之前是我沒有眼力勁兒,竟然把您和那個叫孫明安的傢伙搞混了,實在是對不住。」
王興邦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小心翼翼斟酌言語,開口說道:
「要是早知道張少您和劉區長之間的關係,根本不用劉區長說什麼,我自己就能給您辦事兒。」
張平擺了擺手:「沒關係,這點兒小事兒你不用放在心上。」
既然對方都已經這麼說了,王興邦也不敢忤逆對方的意思,只能點頭稱是。
他壯著膽子抬頭看了一眼,隨後又迅速低下頭來。
此時此刻的張平才符合他心中的形象,對於一切事情都淡然處之,對於下邊兒的人又不會隨隨便便的發火,彷彿一切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