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平出現,病房內的親戚頓時開始了冷嘲熱諷。
一句話說出口,所有的人都向張平投來鄙夷的視線。
躺在病床上的楚海志臉色明顯好轉了許多,見到張平出現,同樣陰沉著臉冷哼了起來,隨後便收回視線不再多看他一眼。
張平無數了周圍那些親戚的冷嘲熱諷,邁步來到病床邊:「爸,您的氣色好多了,有沒有感覺到舒服了一些?」
不等楚海志開口,楚青萍就已經尖聲說道:「張平,原來你還知道他是你爸啊?如果不是我打電話叫你來,你怕是現在都不來吧?」
她冷哼一聲,雙手環胸一臉的憤怒:「我爸已經住了醫院,之前你遲到也就算了,最近幾天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難道非得我打電話催你,你才能想的起來醫院裡還躺著一個人嗎?
虧得我們楚家這些年那麼對你,你真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楚青萍這麼一說,那些勢利眼的親戚朋友頓時開始附和:「就是就是,張平這傢伙平時看著還好些,一到重要關頭就顯現出真實的一面了,就算是喂條狗也比養他強!」
「話也不能這麼說,畢竟他只是楚家的倒插門女婿,張平是不會把我們楚家放在心上的。」
「同樣是楚家的人,你看看人家明安,多懂事兒多孝順,真的是應了那句老話——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嘖嘖嘖,這相比較起來,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哦對了,我聽說明安還給生了病的老丈人買了禮物呢!」
這些話不說不要緊,躺在床上的楚海志聽到這些話之後氣的直咬牙,對著張平怒目而視:
「張平!你是不是心裡就盼望著我早點兒死在醫院裡,這樣一來你就可以分我的家產了?」
張平連忙搖頭:「爸,我沒有那麼想,就是今天有點兒事兒耽擱了,不然我肯定會早點兒過來探望您的。」
「有點事兒?」
楚海志嗤笑一聲,滿是譏諷的說道:「張平,你連工作都沒有,一個無業遊民能有什麼事兒?
你一天天的就在家裡混吃等死,不是玩兒手機就是躺著睡覺,就等著婉柔發了工資養你,你能有什麼事兒?
退一萬步說,就算你今天真的有事兒,到底是什麼事兒能比我這個老丈人的生死還要重要,你說出來讓大家聽聽,也讓我長長見識!」
「……」
非黑即白,這不是不講理嗎?
張平無奈的嘆了口氣,知道自己一張嘴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把事情解釋清楚的,乾脆直截了當的認了錯。
「爸,今天是我的錯,我應該放下手頭所有的事情,早點兒過來看您的,對不起。」
楚海志本來還想要說些什麼,可見張平已經這麼誠懇的認了錯,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哼,你也知道錯了?」
他冷哼一聲,轉而看向孫明安:「你看看人家明安,多向人家學習,為了我的事兒忙的都分身乏術了,簡直為我這個老丈人操碎了心,來看我還帶了禮物,你再看看你,倆空膀子提著倆空爪子就來了,你也好意思?」
「爸,您別生氣,這一次我也有帶東西來。」
說著話,張平把之前劉景陽送給自己的那明黃色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出孩子皺起眉頭盯著盒子看了幾眼,卻發現上邊兒寫著自己不認識的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