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的質疑聲洶湧而來,張平神色淡然,完全沒有一點心虛。
「張平,你可別打腫臉充胖子,你們傢什麼情況,我們最清楚不過了。婉柔一個月上班是掙得不少,但是那錢都貼補在你這個窩囊廢身上了,她哪裡還有餘錢?」
楚婉柔的二姨陳玉梅語氣凌厲,苦大仇深的模樣像是這十萬塊錢是她出的一樣。
「這男人啊,最忌諱的就是什麼本事都沒有,還得靠女人養著……現在正是需要錢的時候,你說你們,別說十萬,連五萬都拿不出來,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那依二姨之見,不如我出五萬,剩下五萬塊錢你幫我出了?我爸平日裡也沒少幫你家,要不你也出一份心意?」
張平回懟過去,陳玉梅一聽,立刻激動起來:「我呸,你當女婿的不出錢,還讓我給你拿?你還要不要臉了?」
「哼。」
張平冷哼了一聲:「既然幫不上忙,那就閉嘴。」
淡淡的一句話,透露著一股上位者才有的威嚴與氣勢,直接把陳玉梅震懾住了。
張平這窩囊廢是不是瘋了,居然敢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陳玉梅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孫明安打斷了:「二姨,您也沒生氣了,這是我們楚家自己的事情,理應我們來解決。」
孫明安笑呵呵地看著張平:「妹夫,既然你說能夠拿出這十萬塊錢,可別讓我們一直乾等著啊,怎麼說你也得拿出錢來,才能讓我們信你吧?」
他話是這麼說,但是心底卻升起一股不屑:張平這個窮鬼,怎麼可能拿得出十萬塊錢?
孫明安心裡美滋滋的,就等著張平在眾人面前出醜。
「好,給我一點時間,我去準備一下。」
楚婉柔站在張平的身後,扯了扯他的衣服,眼睛裡透露出一絲擔憂。
張平回身安撫地低聲道:「婉柔,你別擔心我,這十萬塊錢我拿的出來,即便把所有的錢花在爸爸的身上我也願意。我的病,咱們再賺錢。」
張平擠了擠眼睛,楚婉柔的心立刻放回了肚子裡。
他出了病房門去準備支票,留在病房的楚婉柔又被一群親戚們嘀咕起來。
「張平幹什麼去了?該不會是拿不出錢跑了吧?」
「早就說了這小子不靠譜,婉柔,你瞧瞧你找的好丈夫!你再看看人家明安現在多有本事,唉!」
眾人七嘴八舌,楚婉柔再一次陷入了難堪的境地中。
明明她和張平什麼都沒做錯,為什麼要被這樣針對?楚婉柔真的想不通。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張平對她的好,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
一個逆境中願意為你傾盡所有的男人,哪怕只是十塊錢,也總比順境中只肯給她一百塊的男人來得好。
楚婉柔生平第一次,大聲地反抗了她的大姐:「姐,我不許你再這麼說張平!張平他對我很好,他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再讓我聽見有人汙衊他,撕破臉皮大家都不好做!」
眾人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楚婉柔,張平這小子到底是灌了什麼迷魂湯給她,怎麼就能讓楚婉柔這麼死心塌地呢?
楚青萍冷笑道:「小妹,我真不知道你看上了張平哪點。他那麼窮,又沒有本事,妥妥的一個窩囊廢,你也真是不嫌棄,還拿那個垃圾當個寶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