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欣姐,我知道了,你,你怎麼說我是小饞蟲啊,咱們還是回去休息吧。咱們勸別人別熬夜,自己也不能熬夜吧!?」
葉塵現在已經稍微明白了李雨欣的苦衷,確實,前幾日,李雨欣和葉塵一起再次有過魚水之歡了。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葉塵也明白李雨欣的擔憂了。
甚至,李雨欣還想了一個法子,那就是他鬆鬆李雨欣,那個時候,起碼,離開了大青山鄉吧。
可是,李雨欣開車返回省城,豈不是很勞累嗎!?
很快。
葉塵和李雨欣,分別回到了房間,大約半個小時之後,李雨欣房間的燈也關上了,葉塵這邊躺在床上,都是稍微有點輾轉反側了。
「雨欣姐,這是怎麼了?她居然還勸著,我找其他女孩子,要是找到了其他女孩子,她就和我以姐弟的關係相處,要是找不到,再說其他的,有一些搞不懂啊。」
「起碼,現在,以我的條件,還真的可以找好女孩子了,但是,我還是喜歡雨欣姐。」
「算了算了,不胡思亂想了,還是先睡覺吧,睡覺起來,明天太陽照常升起來,雨欣姐也說了,回省城之後還隨著我保持聯絡,甚至,每隔一個月,也來雨塵診所看上兩三天的時間啊。」
葉塵想著想著,也就躺在床上,開始入睡了。
大約三個小時之後。
哇哇哇……
哇哇哇……
哇哇哇……
青蛙叫著,蛙聲一片,一個約莫二十三歲的,帶著眼鏡的男子,正在大清河旁邊,甚至,有著跳河自盡的想法了。
這個男子,正是,張勇的弟弟張昭,不過,他在省城上大學,倒是有了一個另外的名字。張逸風。
張昭的名字,他感覺太俗了,所以,上大學的時候,已經改了這個名字,張逸風。
現在,張逸風正是在大清河這邊屹立著,他也是偷偷摸摸而來,這裡正是張勇屍體燒燬的地方。
前幾日,張逸風要考研究生,所以,張勇的事情,他暫時不知道,而且,張逸風也說過勸過張大發,將礦洞關了。
但是,張大發就是不聽。
「哥哥,父親,叔叔,你們好慘啊,我,我真沒用,沒法子幫你們報仇,尤其是哥哥,死了還被人燒成了灰。」
「現在,父親和叔叔,有被人陷害,有了牢獄之災,我,我真的是一個廢物啊。」
「我沒用,我沒用……」
張逸風更是打著自己的耳光,他現在也沒有任何辦法了,甚至,他回來求人也沒有任何的門路。
這一次,那可是王縣長下令了,張大發窩藏犯人,甚至,還有著三條人命官司,現在,起碼後半輩子要在牢裡出不來了。
「沒用,你還不跳河自盡,跳河自盡,你就有法子了。跳河吧,跳河吧……」
驟然。
一個聲音,響徹在了這個張逸風的腦海之中,令張逸風不由自主,居然,躺著河水走入了大清河之中。
片刻,大清河河底,一片片金光,就將整個張逸風包裹起來了。